祭屍在我身上蠕動,就像是一條大蟲子。
而且,它控製著我,將我的衣服撕扯開,在我身上咬了好幾口,也不知是因為被咬還是恐懼,我整個身體都涼透了,一個勁兒的發抖。
莫名的,一股困意襲來,讓我意識開始模糊,無法控製的想睡覺。
平安郎…
耳邊回蕩著這種輕旎的聲音,慢慢陷入了黑暗。
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躺在家裡溫暖的被窩裡了。
奶奶就在我旁邊,見我睜開眼睛,便鬆了口氣,開口輕聲喚道平安。
我點點頭,也記起了是怎麼回事,趕緊摸了一下,身上衣服沒了,但並沒有傷口,應該是沒被祭屍咬破,那時候可能是錯覺。
奶奶,祭屍不是抓住我了嗎,我記得她還咬我,是你救了我?
不是我,是它。
奶奶搖搖頭,指了指我旁邊。
河神?我沉吟一句,真的有河神嗎?是神仙?
嘿嘿,聽說有些老光棍一輩子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兒,會特意去尋祭屍呢。
天黑後,奶奶讓我捧著骷髏頭和紅蓋頭,跟著他們去了亂葬崗。
哼!奶奶冷哼一聲,沒再搭理他。
孫瞎子這時候倒不瞎了,趕緊打個哈哈,改口道嗬嗬,你肯定沒那啥,畢竟祭屍得勁兒也是吸人陽氣和壽命的,看你精神這麼好,絕對沒有的事。
奶奶說完就離開了,我也沒機會問,隻能按照她的吩咐,收拾打扮了一番,整個人也精神帥
氣不少。
我還沒說話,奶奶就將手上的拐杖舉起來了。
我忽的記起來,孫,我不出去祭屍就要他的命,沒想到竟然真的死了。還有那位撈屍人大哥,也是好人。都因為我死了,我心裡莫名的有中罪惡感。
奶奶沒說話,孫瞎子卻笑著回了句。
怎麼解決?我順口問道。
那兒以前沒少出邪事,隻是這些年才少了,不過還是很少有人敢去。
我點頭,好奇地問咱求誰去?
孫瞎子又道祭屍害死了兩個人,已經不單單和你有關係了,所以要儘快解決掉。
起床穿上,收拾打扮一下,晚上咱們一塊去亂葬崗。不管祭屍還是河神,都不彆怕,咱去尋彆的法子。
我隨即側頭,可看到枕頭旁的東西之時,倦意全無,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。
可不敢燒,就算被祭屍纏上,也不能燒了,燒了可是會遭到河神的報複。他說到這裡,頗為忌憚。
火化已經開始在農村施行,很少有不火化入葬的人了。
孫瞎子是個明白人,也不像奶奶對我藏著捂著,我問什麼他就說什麼。
隨後,我開口問道那個祭屍呢?
奶奶剛說完,孫瞎子就推門進來,見我已經醒了,便斜眼瞅著我,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,搞我的心裡直發慌。
啊啊啊!
啥?我一愣。
孫瞎子解釋祭屍呀,據說那玩意兒可都比深宮老嬤嬤還渴,男人得到了,絕對得勁兒呢!
孫瞎子搖頭,沉默不語。
這…這…
骷髏頭下麵壓著一個紅蓋頭。
在我腦袋旁邊的,竟是一顆骷髏頭。
奶奶似乎不想我聽這些,將孫瞎子趕了出去,又給我一身乾淨衣服。
奶奶坐到床沿上,抱著我安慰道彆怕,沒啥,就是一個骷髏頭。
過了一會兒,我才冷靜下來。
也不知道他搖頭是沒有河神的意思,還是不知道有沒有。
平安,昨天我可是看到你都被脫得光屁股了,和孫大爺我說說,享受了沒?
在門口放著!
亂葬崗,指的是村後一座山穀。聽說那兒從古代就是亂葬崗,沒人收屍的就扔到裡麵,後來戰爭時期,也有不少死人被丟在那裡,都不知道有多少死人了。
說到這裡,他又開始講野史。
我沉思片刻,問不能燒了嗎?
這是我和孫瞎子去亂葬崗給你找回來的,這東西邪性大,能暫時壓住祭屍,給咱們一點緩和的時間。
死了?我驚呼道。
路上,奶奶囑咐道平安,咱這回是求人去的,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,你都彆怕,也不要用管我怎麼樣,千萬彆冒犯了人家,一定要客氣有禮。
哈哈,求誰?給你求媳婦兒去!
接著就告訴我通常,撈出來的祭屍,都會找一副紅棺,用九根沾了黑狗血的鐵釘封葬。還有一種辦法,就是直接娶回去做媳婦兒,不過這樣也會被纏上,若是方法不對,往往會被祭屍吸乾壽命和陽氣而死。
而孫瞎子繼續對我說平安,昨天夜裡死了兩個人,孫小國那小胖子和來送信的老劉頭的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