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看著齊酒鬼手上拎的東西,我張大嘴巴,整個人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…這…
蛤蟆這種醜陋惡心的生物,滿身的毒疙瘩,身體還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,尋常人看到就起雞皮疙瘩。
我從小長在汶水河邊,這玩意兒自是沒少見。
但!
齊酒鬼手上的蛤蟆,卻生的不一樣。
更加滲人惡心。
身體表麵上是粘稠的液體,毒疙瘩裡往外冒綠水,似是因為被抓出來生氣了,這個身體鼓了起來,好像一個皮球。
最奇特的是,它隻有三條腿。
前麵兩條腿,和正常蛤蟆無異。後麵卻隻有一條腿,從屁股位置長出來,比前腿要長一半還多。齊酒鬼正拎著它後麵那條腿。
怎麼樣?服了沒?
齊酒鬼的話讓我清醒過來。
我看著齊酒鬼,驚問道齊師傅,這世上真有三條腿的蛤蟆?我在汶水河長大,怎麼從沒見過,甚至都沒聽人說起過呀。
他回道這種玩意兒,若是能被尋常人知道,那還了得。
哦,難道這玩意兒還是寶貝?
自然是寶貝,剛才我不是說過了嗎,有人出五十萬,我都沒有賣給他,這次算是便宜了你小子。
說完之後,他從破爛大衣的口袋裡,掏出來一個皮袋子。
皮袋子做工很不好,隻是用線縫了起來,能夠裝物罷了,但這袋子上麵的花紋很奇怪,隱隱還有鱗片,看著像是某種蛇皮製成的。
將三條腿的蛤蟆裝進袋子裡,用線係緊,重新揣進口袋。
行了,咱們走吧。
齊酒鬼爬回船上,又把我拉上去。
這時候,我反而冷靜了下來,心裡想過整件事情,開始懷疑齊酒鬼的目的。
以前沒聽說鎮上有這麼號人物,可我們找上他,他就答應幫我們了,還拿出了這麼一個寶貝。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,這人的身份不簡單,目的恐怕也不單純。
他定是有所圖謀。
我想到這兒,便看著他問道齊師傅,您能答應幫我,我很感激。但我有兩個疑問,請您為我解答,否則…我不敢讓你幫我。
你說。
您的身份恐怕不簡單,但是您的隱私,我不多問。可您並不認識我們,為何就輕易答應幫助我們?還有,您幫助我,要我幫您做三件事,這三件事究竟為何?
齊酒鬼劃船的力道小了,抬頭看著我。
我答應幫助你們,的確有我的私心,說白了就是看中你的特殊,想讓你幫我做件事,但現在這事還不能告訴你。
我皺眉,對於這個答案並不滿意。
那什麼時候能告訴我。
齊酒鬼道一年之內。
我又如實說道我不敢信你。
你不敢信我?我又何嘗不是豪賭呢?付出這麼大的代價,還不知道你有沒有用。對我還說,這寶貝很可能會打了水漂,我還沒說什麼,你倒在這裡婆婆媽媽了,還不如你奶奶那老婆子爽快。
這話說的我有些臉紅,覺得彆人是圖謀自己什麼,可實際上人家承擔的風險更大。
我平靜一下,又開口道既然如此,我再最後問一個問題,你看中我什麼?你剛才說了,自己不是撈屍人,而我隻不過撈出來一具祭屍,又能被你看中什麼?
齊酒鬼看我的眼中忽的射出兩道精光,就好像一頭餓狼看到了肉,道你身上…有一股香味兒。
灼熱的目光讓我心裡發慌,雖然從小在農村長大,沒去城裡見過大世麵,可也聽說過有些人會有特殊的癖好。
我輕咳了一聲,訕笑道嗬嗬,那個…齊師傅,我從小就不喜歡洗澡,身上很臭的,你肯定會嫌棄。
哈哈。
齊酒鬼大笑一聲,不再多言,我也沒敢再問,生怕這邋遢大爺會有彆的想法。
我們上岸之後,也沒有停下休息。
按照齊酒鬼所說,這三條腿的蛤蟆雖然是寶貝,可僅憑現在還無法解決祭屍,必須要再準備一番。
我們連夜又回到鎮上,水都沒喝一口,就去了一戶人家。
那戶人家是誰我不清楚,齊酒鬼也不知道,但他們家死了人,屍體還在靈堂放著。
農村的習俗,晚上要留人守靈,免得屍體招了什麼東西,會發生異變。
齊酒鬼瞅了一眼,裡麵隻有一個守靈的人,他眼珠子轉了轉,便對我說娃子,我過去將那個守靈的人引開,你把這蛤蟆放在屍體上,然後過五分鐘左右,撬開屍體的嘴,再把它抓出來。
說著,便將口袋裡的蛇皮袋子塞給我。
我…
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家夥就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跑過去。
嗚嗚嗚,我的大哥呀,你怎麼就走了呀,兄弟我都沒來得及看你最後一眼…
我躲在暗中,目瞪口呆地看著齊酒鬼表演,他哭著過去,那守靈的人去拉他,也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,守靈的人就跟著他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