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當我再次恢複意識,清醒過來,已經躺在自己床上了。
全身疼痛麻木,動一下都有些困難,感覺就像是被某種重物壓的肌肉受傷、血液不流通了一般。
張開嘴巴也說不出話,嗓子眼被堵的結結實實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宛如一個植物人,什麼都做不了。
倒是眼睛和耳朵還好使,能看到事物,也能聽到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,房門被推開,走進來幾個人。還在說著什麼。
除了齊酒鬼和劉老先生的聲音,還有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。
聲音清脆悅耳,隻是很冷漠,聽著就讓人覺得不太好相處。
幾個人來到床前,才發現我已經醒了。
齊酒鬼舒了一口氣,咧嘴說道我的大少爺啊,你總算是醒了,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?
我張張嘴,想說話,卻發不出聲音。
行了行了,你先老實躺著,我請了大夫給你看病。
這時候。我才看到剛才那道悅耳聲音的主人,也就是齊酒鬼請來的大夫。
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。
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,可能也就正在上高中的年紀。
女孩長得清秀漂亮,身上隨穿著普通的農家衣衫,卻一點也不像農村出來的女孩,膚色雪白。氣質如蘭,一看就是城市裡的富家女。
隻不過美麗的臉上沒有半點笑容,那一對漂亮的眼睛更是冷漠,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。
齊酒鬼很客氣,給她讓出路來。
大姑娘,請。
女孩沒帶什麼醫療工具,走上前瞥了我一眼,也沒問是怎麼回事,就直接給我下了結論。
他中毒了!
劉老先生沉聲問道中毒?怎麼會中毒?
女孩眉角一挑,有些不悅地回道我怎會知道。
齊酒鬼打個哈哈哈哈,大姑娘,我瞧著他也像是中了毒,而我請你過來,就是讓你給解毒,還請你能及時出方解毒,免得耽誤了。
你掀開他的衣服,看看心口是不是有些黑線。女孩又道。
齊酒鬼愣了一下,也沒多言,按照她所說的做了。
掀開我的衣服,看了一眼。
有!和蜘蛛一樣的黑線!
女孩看都不看,轉身往外走去了,一邊走一邊說這個毒我解不了。
齊酒鬼攔住她。
還有你們藥門解不了的毒?
女孩回道這毒不單純是毒,而是一種陰陽邪法所致,要解此毒,必須先破了邪法,這需用特殊的秘法,你恐怕給不出足夠的報酬。另外能下得了這種毒的人,肯定非常人,我雖不知道其中的恩怨情仇,但不想為此得罪那人。
她說完。越過齊酒鬼去,直接往外門走去,沒有半點停留的意思。
哢嚓!
門已經被推開了。
這時候,齊酒鬼
用低沉的聲音說了句你救他,無論用什麼辦法!我給你一顆鮫人珠。
此話一出,本來決絕要走的女孩,猛地停了下來。
她慢慢轉過身來,臉上浮現出一種激動的神情,聲音竟變得沙啞。
鮫人珠?真的?
齊酒鬼點頭我還能騙你一個小輩。
停頓一會兒,又舒了口氣,繼續道我知道你下過寶帖,尋鮫人珠,甚至以自己作為代價來換取,雖不知道到底做什麼用,但想來對你很重要。
女孩很快冷靜下來,道好,我答應了,但我到鮫人珠。
不行,先救人。齊酒鬼又保證道。
好!
女孩似乎很想要鮫人珠,無論齊酒鬼說什麼,她都答應下來。
對她來說這是唯一得到鮫人珠的希望,隻要有可能,就會去嘗試,哪怕冒著被齊酒鬼騙的風險。
接著,她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,放到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