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望著站起來的小九,心裡好奇,不知道為何這黃河的水對於她竟有這麼多妙處。
小九的眼睛看不到,可心裡卻透明。
指著困麵具人布下的禁製,開口說道《死人經》曾經是一門古老神秘的術法,可惜現傳的早已殘缺不堪,這不完整的禁錮之法困不住我。
腳下一跺,地麵微微發顫,轟轟作響。
三秒鐘後,一股水柱衝破地層。從地麵上湧了上來。
湧出的河水四流而去,將麵具人畫的圖案全都給衝掉了,那些血祭成的也被衝沒了,這法門就如此被破了。
《死人經》,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說了,似乎是修行邪法的經書,我中的牽魂引便是那上麵的,不過究竟這經有什麼故事,我還不是很清楚。
麵具人望著小九,用從未見過的緊張語氣說你…你…是你。我記起來了,那次就是你…
話說了一半,就嚇得不敢說了,轉頭跑了。
打過幾次交道,我也知道麵具人道行不淺。可腦子似乎有問題,瘋瘋癲癲的。
不過現在他走了,對我們終究是件好事。
之後,便是麵前這些人了。
我以為小九是滿血複活,像那天晚上鎮壓汶水河一樣大展風采,可她卻沒有。
沒有說話,也沒有理會那些人,徑直走向了旁邊的大。
本來圍著的人見小九過去,不敢輕舉妄動,紛紛讓出路來,看她究竟想做什麼。
大放在那裡,劉老先生的屍體和河神屍體在其中,每個人都心心念念的,不過都還沒有動。
道你為守護這條河而死,河感謝你、河神也謝你、被河養育的人們也都會記得你,今天我沒法救你,但請你祝我一臂之力,將這些褻瀆河流的人除掉,你也好死得瞑目。
和一個死人說話。
在場的人都是精通陰陽之道的,人死後是有鬼魂,可要想和鬼通,也不是這樣子直接對話的。
如果這都能行的話,死了人全都哭哭嚷嚷的,說什麼的都有。那還不亂套了。
但奇怪的事發生了。
大裡麵的劉老先生,莫名其妙的動了一下,之後慢慢撐著身體站了起來。
我們都看的很清楚,小九什麼都沒做,隻說了那番話。
見識最短的人是我,心裡隻覺得驚訝。
可其他人卻都變了臉色。
一個聲音略顯顫抖,道這…這是…能活死人、喚亡魂的河音,她怎麼會的,不是說隻有河神才懂此法嗎?
真的是河音嗎?
她不會就是河神吧?
…
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話,我便知道了,看來小九又做了一件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,震懾住了他們。
不說彆的,現在他們必然有畏懼之心了。
劉老先生站起來,睜開眼睛看了周圍一圈,每個人都沒落下,什麼話也沒有說,就那麼慢慢的,一步步走向懸崖瀑布。
經過我身邊的時候,我還喊了他一聲。
劉老先生?
他置若罔聞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而後,便徑直從懸崖走下去,跌落進下麵的水裡了。
小九又折返回來。
她這般不緊不慢的動作,讓在場急性子的人忍不了了。
一個人站出來,喊了一句你這女人,搞什麼名堂。有本事就來和我們試試,彆故弄玄虛。
和你試試?自話好呀,我和你試試。
她麵對著說話的人,手卻向後伸去,插進正流下來的浪水之中,又慢慢收回來,不過收回來的時候,手上卻多了一柄完全由水凝聚成的劍。
這柄劍是鈍劍的形態,比較厚重寬大,小九一隻手握著劍柄,都有些抓不住,十分的不協調。
劍身通透,波光流轉,唯有劍柄的位置是血紅色的,仔細看還能發現裡麵有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。
手持水劍,對著剛才說話的人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