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哥,你們要出去?這裡是怎麼回事?指了指河神廟。
他回道昨天夜裡,河神石像碎了,而且鎮上好幾個村子都死了人,屍體莫名其妙到了水裡,現在我們要去打撈。
石像碎了?
我微微皺眉,不知道是因為九龍拉棺,還是彆的什麼,就是不清楚河神如何了。
我們先走了。劉強說。
我回了句那你們小心一點。
嗯。
他答應一聲,也沒多說,帶著人離開。
走出去幾步。他又停下,背對著我,說道師傅走的時候,和我說過,第二天他回不來,就是回到汶水河的懷抱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穩定心情,沉聲回了句沒錯,劉老先生…走了。
修行起來,都忘記了吃飯,一直到下午才從屋裡出來。
回家後,齊酒鬼就睡了,我一個人在自己屋裡,取出羊皮紙,真正開始學習上麵的秘術法門。
我道劉老先生值得我們所有人敬重,他對得起任何人,也對得起汶水河,你們不要辜負了他。
這時候,劉強和那幾個人都忍不住,哭出了聲。
路上,齊酒鬼猜測說,鎮上一夜之間死了不少人,可能和九龍拉棺有關係。
屍體呢?
平安,最近汶水河上的事大多和你有關係,我來就是想問問你,是否知道其中的緣故。
沒了,回歸汶水河,找不到了。
我還沒有說話。齊酒鬼就搶先一句。
我再多問。他也不讓我胡亂猜了,說這事我們不能管,也管不了,隻要不牽扯到我們頭上,能躲多遠就躲多遠。
過了一會兒,劉強說道日後你有什麼困難,儘可以來找我。能幫我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。
很大棺材嗎?上麵是不是還寫著銘文?我們今日撈屍,在汶水河下遊的水底,看到了呢
不知道緣故,但我好心勸你們一句,那些死的人,彆再撈了,撈不上來就算了,彆管了,否則還會牽扯到你們的。
他聽我提到這些事,雖有些奇怪,可還是如實相告。
等他們離開之後,我和齊酒鬼也走了。
先記熟了法訣咒語,不能有半點錯誤,慢慢摸索著探究,深入修行。
但修行的法門不同,各方麵情況就不一樣,他的理論對我沒有很大的作用。
好,多謝。
把還在睡覺的齊酒鬼喊起來,一塊吃了點東西,填飽肚子之後。我就和齊酒鬼討論了一番修行之事。
九龍拉棺。九條大蛇,拉著棺材巡河。
什麼異象?劉強問。
知曉齊酒鬼的身份,劉強也沒怪他插嘴,而是很虛心的請教。
晚上七點鐘左右,劉強上門來了。他身上還濕漉漉的,像是剛從河裡出來,衣服都沒換,就直接跑我家裡來了。
他的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。
我沒有師傅,沒有人告訴我如何修行,也不知道什麼方法,隻能按照自己的理解,以最笨的辦法來修行。
齊酒鬼道他們的死和昨天夜裡汶水河上出的異象有關係,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,但這次的事,就算是河神出來了,也管不了。
將他請進屋裡之後,便直接說明了來意。
我來是為了昨天夜裡死的人,他們很多並不是死在河裡。屍體卻出現在河裡了,而且今天我們撈了一整天,一具屍體都沒撈上來。
撈屍人有自己的生活,這也是他們的職業,為了生活,為了兒女,他們都要去做。
聽到這四個字,劉強驚得站了起來,嘴唇哆哆嗦嗦的,說了句。
劉強沒再多停留,招呼了一聲兄弟們,走了。
齊師傅此話何意,為何不撈了呢?
水木流年,是上麵記載的第一個秘術,也是我最熟悉的一個,再次學習修行,卻是一種不同的體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