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河神都為之震驚,更說明羊皮紙上秘術的不同尋常。
我喊了一句殺你的秘術!
雙手同時掐出法訣,身體四周水隨著我的動作卷了起來,在水裡麵形成水龍。看不真切,卻能清晰的感應到。
滄海巨浪!
水龍衝向河神。
我聽到它說了一句來來回回,就這麼兩招嗎?氣勢很可怕,不過還是那個問題,道行太淺了,還差點事!
隻見它將齊酒鬼甩出去,開始專心應對我。
呼嘯之間。
周圍的水也在它的操控之下湧動起來,竟是形成一道水幕,橫在它的麵前。
巨浪水龍撞在水幕之上。
轟隆!
就像一顆炸彈投在水裡,巨大的聲響伴隨著四濺的水花。一股強大的氣浪帶著水向四周蕩開。
幸好我身上有防護,沒有被波及到。
而水裡也因為我們鬥法徹底渾濁了,什麼都看不到。
用銀絲將它給鎖住了,隻能像野獸一樣鬨騰,卻沒法逃出掌控。
分水劍是寶,可真不是人能得的。
齊酒鬼拉動了手上的鉤子,但不知為何,竟沒有把它拉回去,完全不受舒服了,似乎已經擺脫了出來。
我心驚,看不清河神的軀體,竟是因為它身體斷了。
對於人來說,身體斷成兩半,怕是就一個死了。
水裡剛剛平穩一些,忽然又劇烈顫抖起來,頻率極快,讓我身體都要被震碎了一樣。
忽然向我出手了,動作極快,長著大嘴,露出獠牙就撲過來。
我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。
齊師傅!
你給我拿著分水劍,快點!
定水珠的作用也是有限的,齊酒鬼堅持不了多久了。
剛才差點被打死的他,此時嘴裡雖然流著血,但臉上帶著笑容,因為在他的手上,抓住了一團黑影。
我心想可能是因為鬥法的混亂,引起了九龍拉棺的異常,這裡真的不能久留了。
齊酒鬼放開它,它緩了一下,慢慢往分水劍那邊移動,我們也跟著過去。
隻是他手裡的鉤子,每個鉤齒上穿出來一根銀絲。銀絲釘在了那團黑影的各個地方,就連腦袋上,也被訂了一根。
而它都已經這樣了,還如此強悍,與我們鬥的不相上下,不愧是河神,真要是全盛時期,我們都不夠它塞牙縫的。
我尋著聲音過去。
河神!
好好,我拿,我拿…
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,是齊酒鬼喚我。
擒住了河神!
吼吼吼!
作為一個憋寶人,所會的本事不是擺在明麵上的,一開始他就算計了河神。
平安!
我小看了他。
它低著腦袋,剛走到分水劍所在的位置。
齊酒鬼喊著定水珠。咬牙道我怎麼著也不能太廢,前幾次以受傷為代價讓它近身,就在它身上種了鎖,剛才趁她不防備,便將種下的鎖合起來。它也就是我的掌中之物了。
急促而憤怒的聲音。
情急之下,施展秘術已經是來不及了。
打算救著齊酒鬼離開。
隻有那顆殷紅的腦袋,還有非人的五官,至於身體,依舊是一團黑色,看不出什麼來。
找死!
當時,我下意識的抬起右手抵擋,另外一隻手則順勢摸起旁邊的分水劍,徑直衝前麵劈砍過去。
九龍拉棺。
這時候,河神喊道若非我受了重傷,身體斷了一半,隻剩下這半截,又豈會被你這小手段擒住。
河神自然不肯,沒有回話。
齊酒鬼手上的鉤子鏈往它腦袋上一纏,用力一拉,威脅道我沒有時間和你耗,再不按我說的做,就把你再切成兩半,滅了你的魂,我看你還能不能活。
他拖著河神走到分水劍旁邊。
想借河神的手將分水劍帶出水,的確是個辦法。
河神被擒住了。卻還是看不清到底是什麼。
河神屈服。
這時候,渾濁的水裡麵,傳來了一聲慘叫。
找到齊酒鬼,卻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這這是怎麼回事?
啊啊!
驚嚇之餘,聽著並不是齊酒鬼,而是那個河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