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聽到這人的話,立馬震驚起來。
他所說的人,自然是小九。
自從上一次和小九分彆後,我就沒再聽過她的任何消息。之前我被九龍拉棺帶入那個詭異的地方,也是小九施展了神通後將我拉出來的。
那時候,我看到她最後化作了一團水浪,再之後我就看不到了,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。
我一直擔心她出了什麼意外,心裡一直記掛著。
若是有她的消息,或者知道她在哪兒。我都不會來這裡,直接去尋她了。
實在沒有想到,竟然有人說知道小九的下落。
以小九的神秘,再加上她當初離開時候的身體狀況,絕對是會躲起來,不會被人知道自己的藏身之處。
連我都不知道她在哪裡,此人又是如何知道的?為何會讓我有種莫名的熟悉感?
我看著台子下麵的人,心中震驚的同時也開始懷疑,懷疑他的身份、懷疑他的目的。
而在場的眾人也都回過神來,搞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。
知道九龍拉棺的人也清楚汶水河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。聽說過小九曾經鎮壓汶水河以及與河神屍體同現的事,隻是對她沒有任何的了解。
雖然很想知道這個神秘的女人是誰,但要以她的下落和龍鱗相比,就沒有任何可比性了。
剛才靈門和屍門的人,分彆拿出了三足鎮水鼎和水葬晶棺。而這兩件都是無法估量價值的寶貝。
和一個人的線索下落相提並論,實在太可笑了。
但在我的心裡,無論什麼東西,都比不上小九。
喂,你好像很在意呀,難道你知道他說的這個女人?這時候,我旁邊傳來一個聲音。
我猛地一怔,轉頭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。
乍一聽到小九的消息,讓我有些失態,忘記了身邊還有人。
不知道。我冷靜一下,回應了一句。
她又道那你緊張什麼?
沒緊張。
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,我冷冷地回了一句,不打算繼續說什麼了。
台上的莫然也開口說話了。
嗬嗬,道友是不是在開玩笑,一個不知道身份的莫名其妙的人,要以他的下落來拍得龍鱗,是太看得起那個女人,還是看不起我莫家這片龍鱗?
全身包裹在黑色之中的人,繼續用剛才低沉的語氣說那個女人的身份很是神秘,我既然來這裡說了,就一定值得。
當然,若是你不願,我就先離開了。說完,他真的準備要走。
莫然忙喊住等一下。
道友,不要著急走。既然是為了龍鱗而來,你所說那個女人又和九龍拉棺有關係,何不把話說清楚,再讓我來忖度,是否值得拍得龍鱗。
那人停下來,但沒有回頭,沉聲說了一句。
沒什麼好說的,既然你覺得這個代價不足以拍下龍鱗,那我就沒有和你說的必要了。
留下一句話,他還是要走。
?莫然的反應很大,直接從台子上追了下去,攔住了那人。
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。
剛才靈門和屍門的人來這裡,他都沒有這般反應,現在這個人沒有什麼禮數,更看不出是什麼來頭,看著還像是一個鬨事的,反而讓莫然特殊對待了。
莫然攔住那人,說道道友,這件事情可以好好商量,你不能憑一句空口白話,就把我們莫家的龍鱗帶走。
你若是能夠證明自己的所說是真的,並且幫我抓住那個女人,龍鱗的得主就是你了。
頓時,場上一片驚訝的呼喊聲。
什麼?!莫長老答應了!
就這麼一個女人的下落,讓莫長老舍棄了水葬晶棺和三足鎮水鼎。把龍鱗轉手給彆人了。
什麼樣的女人,能有這樣的價值?
…
說什麼的都有,甚至有人猜測小九是河神。
其實我的心裡麵是清楚的,小九的價值,的確遠在這些東西之上,她是黃河的女兒,還能拉動九龍拉棺,藏著驚天的大秘密。
可這些事情,莫然不應該知道的。
他又為何會有這樣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