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黃泉勾魂手。
是一門不需要害人就能修行的邪法,也沒有太高的門檻。
隻是它的作用也比較單調,隻能算是一門手法,以極快的速度勾出人的靈魂,將其拘困起來。
勾魂的時候,要求速度和方法要配合好,瞬間將靈魂勾出來。
用來搶奪手上拿著的東西,可比勾魂要簡單多了。
我雙手凝聚出法訣,施展出來黃泉勾魂手,手上便蒙了一層淡淡的黑色。而後手指迅速變幻,向著莫圓手上的太歲抓去。
莫圓的視線受阻,並沒有看到我靠近。
當他發現的時候,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黑影,緊接著手上的太歲被我給搶過來了。
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!
我抓著太歲,這東西濕乎乎的,還有些滑潤,隱隱在我手上活動,有種抓著一條泥鰍的感覺。
生怕再把它丟了。
就順勢將地上的玉盒子給拿了起來。
把太歲裝進玉盒子裡麵,接著就往後退。
而這個時候。莫圓也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太歲莫名其妙不見了,知道是被人給搶走了。
立刻呼喊了起來啊啊,太歲呢?!誰?是誰?給我滾出來!
我哪裡顧得上他,藥夢和我說過,太歲到手之後。什麼都不用管,趕緊離開為上。
這裡的人都在打太歲的注意,還有莫家的人在趕來,不走就走不了了,這太歲可成了燙手的山芋了。
我在濃霧之中,迅速往後麵退。
當時不僅僅是他們看不到,我也什麼都看不到,完全處在迷茫之中。
剛才過來也完全是憑著記憶,而莫圓是自己慌了陣腳,以為被人給算計了,他的心先亂了,自然不可能在失去視線的情況下追到我。
我根據記憶,立刻往一個方向離開。
還沒等走出濃霧的範圍,聽到一道喝喊的聲音。
何在人在此施展我藥門的歧黃之術!
剛才白霧出現的時候,隱約聽莫圓提過一句,說是什麼岐黃霧鎖之術。
這岐黃之術,乃是藥門的立門之本,說白了就是醫術。
不過藥門的醫術博大精深,蘊含著陰陽大道之理,不僅僅可以救治普通疾病,還能夠救治陰陽邪病。
藥夢是藥門中人,懂得歧黃之術也是正常的。
我心裡麵正想著呢,耳邊忽然傳來了藥夢的聲音。
莫家的人來了,莫然應該還在後麵,趕緊離開這裡。否則等他來了,咱們就都走不了了。
她從白霧之中出現在我的麵前。
好。
我應了一聲,跟著她離開。
很快,就聽到傳來了一聲詭異的樂器聲音。
像笛子,也像喇叭,也都不是這兩種,是一種沒怎麼聽過的聲音。
這道聲音仿佛一陣風浪,蘊含著特殊的強大力量,彌散響亮之際,產生了特殊的現象,將藥夢搞出來的這團白霧給驅散了。
我一邊跑著,一邊回頭看了一眼。
發現剛才發出聲音的,竟然是一個牛角號。
????一個和莫然長得有五六分相似的人,正使勁吹著牛角號,將前麵這團白霧驅散了。
剛才所有人都被白霧困在裡麵,恢複了清明之後,一時間還都處在懵逼的狀態,到處找不到北,也不知道自己是麵對著哪個方向。
所有人都在驚愣的時候,來的莫家人卻看清楚的這局麵。
他們瞬間圍了過來,幸好我和藥夢跑的快,沒有被包圍起來。
莫圓回過神來,看了來人一眼,當即喊道大哥,他們把太歲搶走了。趕緊找回來,否則父親一定會責怪我的。
藥夢在前麵跑,頭也不回,輕聲說道。
莫方,他是莫然的大兒子,從小便開始修行,手段極其強大,在黃河道上這年輕一輩之中也是頂尖的存在。
莫方、莫圓,想想這兩個名字,也能知道他們是兄弟兩個。
不過能讓藥夢這樣說,足以證明莫方十分強大,要比莫圓更讓人忌憚。
我們還沒有跑出街道,後麵也有莫家的人追過來。
莫方聽到了莫圓的話,臉色一變,當即扇了他一巴掌。
打倒在地上,口鼻竄血。
廢物!要你有什麼用,真不知道父親看重你什麼,讓你來負責這件事情,如今把太歲給弄丟了,看你怎麼和父親交代?!
莫圓被他打了。並沒有生氣,趴在地上,更加可憐的乞求道。
大哥,我怎麼都無所謂,快點把太歲找回來。
莫方知道太歲的重要性。一腳將地上的人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