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藥夢一直處在昏迷之中,並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。
岐黃母氣為我脫胎換骨,給我這一份機緣,為的就是種下這個因,讓我報以藥門一個果,所以我沒有必要瞞著藥夢。
更何況岐黃母氣還是她體內的東西,於情於理我都該告訴她的。
我便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。
聽我說完後,藥夢臉色變化不定,一會兒陰沉、一會兒驚疑,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,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重新抬頭看著我。說了句。
既然是岐黃母氣主動送你的機緣,那就是你的福氣,你也不用向我保證什麼。
說著,她雙手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,身體活動卻拉動了背上的傷口,身體忍不住一陣抽動,疼的直咧嘴。
我扶住她,讓她坐下來。
安坐穩定之後,她有些不放心地詢問太歲呢,拿出來看看沒有問題吧。
早在她昏睡的時候,我就已經打開看過了。
但還是按照他所說的,將玉盒子取出來。打開讓她看了一眼。
太歲在裡麵安好無損。
我將玉盒子關上,接著就遞給她,說道你去把太歲交給大姑娘吧,我就不去她那裡添麻煩了。
藥夢又將盒子推回來。
不,你去把太歲交給她。
她要太歲是為了煉製目元丹救她的妹妹,日後若是丹成了。莫家人得到消息後,肯定會把帳算到她頭上,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事情。你就去做個壞人,把太歲交給她,到時候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你頭上,或許莫家人還不會太過於為難她。
我聽到這話,心裡一陣不舒服,若她不是一個女人的話,我都能直接開罵了。
這擺明了是要給我扣屎盆子,把我擺在明麵上受人說道,讓我做惡人,她們好減輕罪責,讓莫家也說不出什麼。
畢竟都是藥門的人,沒有完全撕破臉,就不會做的太過分。
這樣做的確無可厚非,想想也確實是一個好辦法,畢竟我對於莫家來說本就是敵人,多幾條罪名,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可我總覺得是被人利用了,心裡麵實在不太痛快。
你這是在利用我?!我語氣不善,直接點破。
藥夢看著我,眼中閃爍著精光,也明著說道是利用你不假,可大姑娘救過你,今天你又承了藥門岐黃母氣的情,幫她一把也沒有什麼吧。
你倒是好算計。我雙眼直視著她,一陣冷笑。
相比於大姑娘表麵上的冷漠,這個女人的心裡更冷,她老謀深算,或許從知道我身份那一刻起。就算計到了這裡。
你彆怪我算計你,主要是你不知道藥門的情況,藥門的內部並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,彆說她一個大姑娘,就算是藥門的掌舵,在門中也不是一家之言,她們有很多的掣肘,不能被抓住太多把柄。
她又對我說話,臉上忽然變成了一副為難的表情。
對於這番話,我半信半疑,隨即回了句那你去搶太歲,都已經被莫然發現了,難道他還能不找你算賬?
?藥夢搖頭我搶了太歲不假,可他還要殺我呢,這件事情他不會讓人知道,所以肯定不會把事情挑明。
我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長歎一口氣,將玉盒子推過去,說道好,我答應了!你就去將太歲交給大姑娘,到時候儘可以說是我做的就行了。
真不行!
藥夢很堅持。
我馬上要回藥門,不能在外麵逗留很久。
我皺起眉頭,也不知道大姑娘在何處,去哪裡給她太歲呢。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也不能節外生枝啊。
我不知道大姑娘在何處呀。
藥夢回道她應該已經回了堂口,或許不日也要前往藥門的山門,你儘快把太歲送過去吧。
堂口,我倒是知道在何處,就是從那裡出來的。
既然藥夢堅持,那我也隻能給大姑娘送去了,也算是去還個人情。另外她的消息渠道比我要廣。可以讓她幫我打聽一下,是否有齊酒鬼和鬼臉菩薩的消息。
都在傳他們兩個死了,可這麼久未見證據,我更加確定他們還活著。
好吧,我給大姑娘送去。說著,我將玉盒子收起來。
藥夢又叮囑你去的時候,不要提到我,就說是你自己搶了太歲。
這讓我感到奇怪了。
做好事還不留名?
按照她所說的,和大姑娘是好朋友,也不用藏著瞞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