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彆想威脅本王,咱們平等共處的話倒還可以商量,若是你想逼著我或者想要拿捏著,我告訴你,不可能的,本王就算是被你拿下來會九死一生,也絕對不受這種屈辱。
一條蟲子,卻不是普通的蟲子,有著很高的傲氣。
我也非常理解,更不會覺得不公平。
和葫蘆蟲和平相處,像朋友一樣,其實更合我意。
好。我不威脅你,這次幫了我,我先提前道謝了啊。
葫蘆蟲這才緩和下來,故作冷哼著說道哼哼,這才差不多,真以為本王是個軟柿子不成。
在山洞裡的時候。我拿捏著他進行威脅,它還比較怪怪的聽話。
這段時間沒有搭理它,它或許也想過來了,若是真的被這樣拿捏住了,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,所以它才要這樣和我說條件。
它絕對不傻,也能想得到我隻是威脅它,並沒有真的要它去死或者怎麼樣。
接下來,寶葫蘆就像一件能夠自己行動的法器,在幾十號莫家人中間穿梭,誰都抓不到它,時不時還會有人被它一下子打倒在地上。
他已經擺好了姿勢,右手高高的舉起來,手指之間掐著特殊的架勢,隻留下一根中指在外麵豎立著,整個手上凝聚出強大的力量,周圍的空間都在為之顫抖,隱隱有些氣浪在傳出陣陣的爆破聲音。
陡然之間,他雙手配合著,快速掐出詭異的法訣。
我將手上的力量釋放出去。
斷天指我還沒有完全掌控,無法控製力量強弱,你自己要做好準備,可彆被我打死了,要不然帶著你的屍體回去,父親大人肯定會責怪我的,嘎嘎嘎。
而我一隻手上掐出了滄海巨浪的法訣,另外一隻手掐出神龍擺尾的法訣。
誰靠的煉丹的屋子越近。誰就先受到打擊。
不過我的兩個手上,已經將滄海巨浪和神龍擺尾的法訣打完了。
當時我沒
有睜開眼睛,看不到這些,但五官的靈敏度卻達到了一種極致,清楚地感受到了所有的情景。
莫方大吼了一聲,右手借左手之力,猛地向下麵劃去,一道巨大的指印從天而降,天空上都出現了一道濃煙一樣的痕跡,仿佛將天給震斷了。
與斷天指碰撞在了一起。
一出手,我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危險氣息,這門斷天指絕對是很強大的秘術,隻是當初在黃河上,我也沒見莫然施展過,對其沒有任何的概念,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秘術。
我和莫方纏鬥,葫蘆蟲操控著寶葫蘆,和幾十號莫家人僵持在一塊。隻要有人敢上前一步,立刻會被一葫蘆給打昏。
真要論起來的話,斷天指的氣場足夠強大,氣浪的爆破聲和強大的氣場更顯的可怕,我這邊反而就有些虛了,沒有什麼大的動靜。
眼中變得有些猙獰瘋狂起來,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,一股暴虐的力量彌散開來。
在半空中分水劍形成的河流之中,已經藏著一道巨大的狼頭,在狼頭裡麵,蘊含著一條龍尾,所有的力量都內斂在其中。
這種情況對我是有利的,隻要堅持到大姑娘煉丹成功,那我們就勝利了。
另外一方麵,莫方也沒有在閒著看。
直接祭出分水劍,手上力量控製著它在半空中飄蕩,旋轉之間釋放出無數的水浪。直接在半空形成一道河流的樣子。
按照大姑娘和我所說的,天黑之前丹藥差不多能成,似乎還要一段時間,能夠多拖延一會兒,就多拖延一會兒。
滄海大浪之中,一條龍尾閃現。
可能是有些支撐不住,施展秘術有些勉強。
他向後麵退了幾步。主動和我拉開距離,像是要準備什麼大招了。
巨浪之中的龍尾,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,不受我的控製。
又用左手抓住了右手的手腕,穩定顫抖的手臂,讓舉起的右手穩固下來。
表麵上看著我很平靜,沒有什麼問題,其實我和莫方差不多的狀態,都是強行堅持著。
這樣做,並非是羊皮紙上的記載,完全就是我剛才一瞬間的突然想法。
局麵僵持了起來。
一道巨浪從河流中出來,巨浪飛出去,在半空的時候,一條龍尾從裡麵甩了出來,從半空拍打過去。
在斷天指落下來的時候。
滄海巨浪,乃是強橫的攻伐之術,而神龍擺尾是更加注重氣勢的攻伐之術。
本來還想讓你乖乖被我們拿下,卻沒有想到你還真的很能蹦躂,手上秘術和法器都極其強大。既然這樣,那我就用莫家的最高秘術斷天指,結束掉你吧。
我不敢有絲毫的大意。
我心中這樣想,反過來作為莫方,自然是更加著急了。
我慢慢閉上眼睛,在腦海之中形成了這樣一副場景,強勢無匹、氣勢如虹。與此同時,我兩個手上的秘術,都在慢慢成形。似有若無的意念之中開始合二為一。
斷天指!
若是在強橫的巨浪之中。擺出一條氣勢如虹的龍尾,浪助龍尾的氣勢,龍尾加持浪頭的力量,兩者合二為一,若是能成的話,發揮出來的力量。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