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梟手上握著黑劍,腳下一個大跨步,身上一股狂暴的力量震蕩出來,掀起一層風浪,逼得我又退了好幾步。
持劍斬去!
那個詭異的東西還沒有閃躲,在它的手上,也拿出了一柄劍。
這柄劍造型大氣而古樸,通體湛青,沒有任何的鋒芒,是一柄頓劍的模樣,而且上麵還雕刻著各種奇怪的紋絡。
雙手揮舞,劍身舞動。
上麵隱約閃現出一道水花,帶著強大的氣勢。毫不示弱地迎向了展梟手中的黑劍。
我一開始看到那柄古怪的頓劍,隻感覺到很熟悉,但一時間沒有記起來是什麼,直到兩柄劍碰撞在一塊兒,一道巨大的水浪被打出來。我才忽的想明白了。
分水劍!我不由得大喊了一聲。
隻是我的喊聲被兩柄劍碰撞時候發出來的聲音給淹沒了。
兩柄劍碰撞在一起,一道水浪衝天而起,場麵的黑色彌散開來,變得一片混沌,什麼都看不到了。
它手中的黑劍已經沒有了。
趙先生嚇得當即跪在地上。
另外一邊,那詭異的東西也從黑暗之中退出來,而在它的手上,抓著那柄大劍,氣勢比之前更加強大。感覺他的道行整個有上升了一個層次。
聽它這樣說,我就斷定了,它絕對是河神。
我手上的分水劍是斷裂之後的,模樣什麼的都和完整的沒法相比,可分水劍上特有的那種感覺,我不會認錯。
聽到他的
話,我心裡很是驚訝。
用牛羊牲口來祭祀我完全可以理解,但聽他的意思。似乎還要用人來祭祀,像以前那樣給河神進貢黃河娘娘。
要不然它不敢這樣褻瀆河神。
很快,展梟從黑暗之中倒退了出來。
黃河走蛟,河神退避。
所以它隻能是河神。
是是!
汶水河如今都沒有這種習俗了,這兒竟然還存在這種陋習。
分水劍,隻有在河神的手上,才能發揮出力量。
如今這裡馬上要出現走蛟,河神不在河裡待著,先是躲在鐵鏈上,之後又跟著我們,也不再下水,明顯是在退避。
這個時候,在一旁有些被嚇呆了的趙先生,顫抖著聲音,沉聲說了一句。
展梟沒有再動手,而河神也沒有出手,相互保持著沉寂。
他們沉寂,我卻忍不住,過了一會兒就開口說道我和你沒有什麼恩怨吧?為何要針對我?
你…我震驚地說道你是…河神?!
它向我這邊看過來,也注意到了我手上的分水劍。並未直麵回答我的問題,而是說了一句這斷裂的分水劍,應該是渭河的分水劍吧,渭河的河神還真是沒用,竟然讓分水劍斷了,還被你這麼一個小小的人給搶走了。
它手上的劍,絕對是分水劍,完好的分水劍。
你還問我?!河神似乎很生氣,衝我喊道最近這片河域發生的事情,都和你有關係!
他最恐懼的還是河神。
我回去之後,立刻帶著牛羊牲口和紅妝閨女上供,請河神饒恕弟子的罪過。
趙先生答應,忙不迭地站起來,踉踉蹌蹌地向遠處跑去,根本不理會我們了。
走蛟渡劫的時候,河神都要退避,否則有可能會被波及到。
河神聽到趙先生的話,這才緩和一點,冷哼了一句哼。先不和你計較,現在立刻給我滾,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來,我就把你的腦袋捏爆。
等他離開之後,就隻剩下我們三個了。
我作為一方河神,不能離開這片河域,可對你的名字卻是如雷貫耳。今天沒有想到意外碰到了你,所以我想試試你的手段,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。
河神饒命。弟子絕對沒有這種想法。
我心中一動,這句話我之前也聽說過的。
等場上的混沌散去之後,我死死盯著它手上的大劍。
隨即。那個詭異的河神猛地一下子看向趙先生,冷聲威脅道姓趙的,你這些年也受到我不少關照,今日敢在此議論我,是活的不耐煩了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