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我忽然想到一個可能,不由得心中一動。
你們不用解釋了。我想到一個可能。
隨即,我又問那個女人,具體長什麼樣子,能不能詳細描述一下,或者直接給我畫出來?
他們停下來,稍稍平靜一下,趙先生才說道她長得什麼樣子,我還真不太好形容,反正是很漂亮,身上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。而且身上還披著一塊奇怪的紅布,四四方方的,看著就好像是紅蓋頭…
我知道了!不等他說完,我就忍不住了。
紅蓋頭,身上披著紅蓋頭,這樣的人兒不就是小九嗎。
她剛從老枯樹根部的活棺之中出來的時候,身上沒有衣服,就披著那個紅蓋頭,後來也一直沒有丟棄。
除了她,又有誰能夠輕易拿得起那根鐵鏈呢。
為了確定自己的判斷。我抓起趙先生的手,強行將他拉起來,迫不及待地說道你快點去把她的樣子給我畫出來。
這…這…他麵露難色,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來。
我稍稍待了一會兒,也緊跟上去,追上展梟,口中問道不相是什麼意思?
隻是他們在說這話的時候,實在沒有底氣,就好像明知道我們不會相信,可還是隻能用這種蹩腳的理由。
不相!
我也坐下休息,倒是他們四個人不敢坐,小心伺候著。
看了一會兒,最後也沒有說什麼,還是忍住了。
趙先生無奈道我剛才在裡麵嘗試著,已經畫過好幾次了,可不知道為何,隻要下筆去畫,腦袋裡麵就變得模糊起來,根本畫不出來。可放下筆之後,又能夠想象出她的樣子。不僅僅是我如此,三位兄弟也這樣。
忽然。展梟和河神的口中,同時喊出來了一句。
後麵的錢孫李跟著點頭,表示附和。
這些並不是為您準備的祭祀之人…趙先生會錯意,還要解釋。
剛剛坐下,就有漂亮的少女奉上新鮮的水果,而且她們上來之後也不離開,各自站在我們旁邊。
進去再說吧!
滾!河神冷漠地喊道。
我們都沒有說話,趙先生又補充一句我說的是真的!
河神猛地抬頭看了他一眼,喝喊道再廢話一句,我絕對摘下你的腦袋!
河神卻道你磨蹭什麼,讓你畫就畫,我可是聽說你平日就吹噓自己的琴棋書畫,現在讓你畫了,你怎麼不動手呀。
河神看了展梟一眼,似乎想要先請他坐,結果展梟自己早就坐在角落裡麵的椅子上了,沒有要去坐的意思,索性河神也隨便坐了一個位置。
反正我是這樣認為的。
展梟跟了上去。
趙先生很合時宜地說道河神、前輩、陳小友,這三位都是我特意尋來的女人,剛滿十八歲…
我完全不明白不相是什麼意思,也沒有聽說過這個詞。
語氣還十分驚駭,像是什麼可怕的事情。
小心翼翼地招待著我們來到屋子裡,把上坐讓出來,準備給河神坐的。
河神沒再怪趙錢孫李四個人。率先往莊院裡麵走去。
不相!
他回了我一句不相,就是沒有麵相!
我們走進去很遠,後麵四個人才回過神來,踉踉蹌蹌地追了上來。
接著。河神就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我,仿佛有什麼話要說,眼神之中閃爍著詭異的目光。
趙錢孫李四個人也不知道。
可是看他們兩個人的意思,應該是相信他們說的話。
沒有麵相?我念叨一句。還是沒有明白,緊緊皺著眉頭,跟在後麵走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