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針飛出之後,我的意識再次被瘋狂所遮蓋,像一頭野獸一樣,直接撲向了藥夢。
我沒有意識。也不知道自己做什麼,可藥夢就是成了我的一個發泄對象。
當時,就隱約記得藥夢在掙紮,還有些吼叫的聲音…
再往後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所有的記憶都變成了空白。
滴答…滴答…
寂靜的環境之中,耳邊漸漸傳來水滴的聲音,敲打在我的臉頰上。
聲音和涼意刺激著我,讓我從沉睡之中醒了過來。
這次清醒,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,就好像失憶了以後,似乎所有記憶都沒有了,腦袋裡麵就隻剩下空白。
我是誰?我在哪裡?
就連這樣的疑惑,都出現在我的腦海中。
當然,我不至於記不得自己是誰。隻是因為思想和意識受創,導致記憶所有影響。
慢慢的,我也記起來了之前的事情,知道自己是因為吞食了過多的丹藥和仙果之物,失去了理智。
你們兩個…這個水潭裡麵的人,是我的朋友,我記得自己好像對她做過什麼…
就在這個時候,前麵飛來了兩個黑影,我打眼一看,發現是寶葫蘆和石像腦袋,正是葫蘆中和鬼臉菩薩來了。
吃了那麼多丹藥,能有這樣的結果也不意外。
嘎嘎嘎!鬼臉菩薩大笑起來。
這樣的肌膚,若是被女人看到,恐怕會羨慕死。
這個時候,我才注意到,自己是在水裡麵。
連我自己都捏上癮了。
r????周圍安靜的很,沒有任何東西,更沒有看到有什麼人。
但眼睛一瞪,又停了下來,趕緊轉過身來。
這是因為強大的靈氣在我體內盈滿,將我身體中的雜質都給剔除了,隻剩下身體的精華,才會有如此的光澤表現。
不僅如此,我身上也沒有任何衣物,一半身子沉在水中,任憑清涼的河水衝刷著我的身體。
我皺著眉頭擔心的時候,眼睛突然掃到了旁邊的水潭,水潭清澈見底,沒有任何的雜物。潭水比較深,而在灘地,正盤膝坐著一個身影。
她沒有任何回應,在潭水的底部一動不動。
除此之外,我全身輕鬆無比,還蘊含著強大的力量,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等級,揮手之間就可以釋放出強大的力量。
我畢竟還不是特彆大,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,心裡麵就莫名的慌張。
那麼多單丹藥,我自然無法完全消化,隻是不知道為何,會在我體內凝聚成一團。
但此番也是賺了大便宜了。
葫蘆蟲也帶著調侃的趣味對我說怕什麼,做了就做了,有問題本王給你兜著!
它們應該是早就知道我在這裡,見我醒過來了,還衝我打招呼。
羊皮紙後麵的那些法訣,是我還沒有完全參透的秘術。也在我的腦海之中豁然開朗,此番便是水到渠成了。
你們彆開我玩笑了,到底怎麼個情況?我打傷了她嗎?還是對她做什麼了?
這個曾經有過一次合作經曆的神秘人兒,在藥門中肯定也有著一定的地位,說不定背後有一個長老什麼的人物。
我正在高興呢,忽的記起來。當時隱約碰到藥夢了。
當時我失去了理智,似乎傷害了她。
我喊了一聲,想她怎麼了。
也不見鬼臉菩薩。而我腰上的寶葫蘆,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我心裡麵糾結,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過去看看她。
不過,我還感覺到了,體內有一團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東西。上麵氣息我很熟悉。就是之前吞食丹藥而凝聚出來的力量。
你醒的倒是挺快呀!
和我一樣,沒有穿衣服的人兒。
她身上沒有衣服,我這樣過去實在不合適,而且我心裡忽然有些害怕起來,擔心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時候,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。
相當於是從內到外的一次深度清潔。
想到這裡,我猛地站起來。向四周看了一眼,尋找著可能留下來的痕跡。
並不是黃河的水,而是山中的一條河流,旁邊還有一個不是特彆大的瀑布,清泉石上流。
心念一動,法訣流轉,頓時便可施展出強大的秘術。
讓我驚奇的是,我的皮膚竟然白嫩如嬰兒,比之前經過岐黃母氣改造,脫胎換骨之後的還要好。
我看到他們,也顧不上問自己的情況。忙不迭地詢問藥夢是怎麼回事。
我暗暗叫苦,口中呼喊著藥夢!藥夢!
潔白如雪的肌膚,飄逸烏黑的長發,曼妙絕佳的身材,以及那張熟悉而美麗的臉,不是藥夢還能是誰?
藥夢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