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小九受傷,實在站不住了,喊了一聲,要跑過去。
鬼臉菩薩拉住了我,它對我說道你彆犯傻,附近藏著好幾位強大之人。已經不是你身上這點底牌能夠應對的了。他們這種道行,在我的見識之中。除了汶水河那位神秘人,沒有誰是他們的對手!
當時我完全顧不了這麼多了。
隻知道自己必須要去救小九,無論她麵對什麼樣的敵人,我都和她站在一起。
甩開了鬼臉菩薩的手,徑直跑向了小九。
小九!
我來到她的身邊,將她攙扶起來。
她扶著我的肩膀,正準備要站起來,卻忽然尖叫了一聲,好像被什麼咬到了手指,瞬間將手從我肩上拿開了。
你…你肩膀上…有什麼東西?她問了一句。
噗嗤!
還妄圖和小九站在一起,實在有些可笑。
小九一怔哪一次?
話,自己站了起來。
她和我站在一塊兒,沉聲說道今天我恐怕是很難離開了,如今
我的感官和意識都被河圖的力量給擾亂了,另外四周也被封印住,難以回到水中。暗中還有幾個在虎視眈眈的,隨時會給予我致命一擊。
當時,我連從地上爬起來的勁兒都沒有了,這些人的力量太強悍了,不是我之前麵對的那些。
現在她說送我上九龍拉棺,那個可怕的地方指的應該就是血河之地,但她說話的語氣。好像還不知道我去過了。
什麼光明?什麼眼睛?
我看了一眼旁邊同樣受傷的道對不起,咱們兩個要一起死在這裡了,要不是我的話,你就算是還在活棺之中,至少也是能夠好好暫活一段時間的。
此時,我開始懷疑了,難道當初不是小九救了我。我可是清楚地看到是她。
小九扶著我。
我都沒看清楚是什麼樣的人,迅速出現,從後麵又打了小九一拳。
她又麵向我,道我是走不掉了,一會兒我會想辦法,將你送上九龍拉棺,它可能會帶你在黃河之上前進,也可能會帶你去一個可怕的地方,至於最後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了。
我早就上過九龍拉棺,也去了血河之地,還是小九救了我。
本來我以為自己有些本事了,可現在看來,一直是坐井觀天了,這黃河道上隱藏著可怕的人物,我這點小道行,根本就不夠看的。
我一怔,想到是大蛇的圖案,對小九也沒有避諱。回了一句九龍拉棺的大蛇圖案。
她這麼一回答,臉上的表情也不像是騙我的,是的確很疑惑,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情。
那一次不是你救了我嗎?我問了句。
我們兩個口吐鮮血,傷的不輕。
哈哈,一個瞎子罷了,還妄圖狂言。此話是不遠處的綠袍所說。
小九陷入了沉寂,臉色沉重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除了她,還有誰能有這種力量?
我沒明白小九話裡麵的意思。
小九被他打中,攜著強大的力量撞擊在我身上,我們兩個就一塊兒飛了出去。
但轉念一想,又覺得話裡的意思很古怪。
仰天喊了一句今天你們欺人太甚,若是能讓我的眼睛看到,我必定饒不了你們。
噗嗤!
綠袍走過來,猛地向小九抓過來,小九閃身一躲,略有倉促,衣服被拽了下來。
剛說完這句話。虛空中忽的現出一個身影,並不是剛才那個穿著灰衣的人,而是另外一個。
剛才他不是小九的對手,現在已經無懼了。
我便又說道我不會走的,咱們兩個人的命已經連在一起了,你死我也不能活,我死了你也活不成,今天就讓我們一起麵對吧。
開始聽到這話,我心裡麵很傷感,畢竟了。可能真是窮途末路了。
過了一會兒,她皺起眉頭,搖了搖腦袋,口中說道不是,不單單是一個圖案的力量那麼簡單,我還察覺到了一絲光明的力量,是眼睛,是不是有眼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