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們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再有什麼驚動到這具詭異的屍體,它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過了有約莫一分鐘,那屍體開始有了新的動作。
它身下的蛇尾左右擺動,在水中遊走起來,河水紛紛讓出一條空路,不給她施加任何的阻礙,任由它離開。
這時候,小九真的著急了,但她也沒有動手阻攔,隻是立身於此,臉色鄭重。身上彌散出一股異常的恐怖氣場。
我感受到氣場,不由自主的倒退,和她拉開距離,不敢太過於靠近。
隨即,小九張開嘴,一道震耳欲聾的沉悶聲音傳了出來,聲音低沉有力,響徹心底,連靈魂都跟著顫抖。
語調有時快有時慢,極為特殊,好像是一種歌曲,又好像是在誦經。
所說的話更是特殊。我聽的是很清楚,可是一個字都沒明白,就像是一種特殊的外語。
聲音滾滾如河水,傳遍整條黃河,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聲音所控製,失去了自主性。
我的意識也不是特彆清楚。眼前變得模糊了起來。
迷離的眼神之中,小九好像不再是一個人。她成了一團特殊的河水凝聚成的形狀,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旋律,控製著河中一切。而那詭異的屍體中也出現了五官,是一個十分美麗的麵孔。
隻是這一切都是模糊變形的,並不真切,連我自己都無法判斷,是否是錯覺。
很快,那張美麗的麵孔之上,投射出一道晶亮的目光,掃視了我和小九這邊。
口中傳出了陰沉的聲音黃河頌!
聲音威嚴而沉重,僅僅是三個字,卻給人一種千萬斤重的感覺,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而小九的聲音,也被這三個字給打斷了。
小九停下來,對詭異的屍體說道請先人歸棺!
黃河的女兒,黃河頌!詭異的屍體真像是活過來了,竟然開口說話,還直接說出小九的身份。
而後,她向我這邊看過去,目光如炬,仿佛將我給射穿了。
黃河的女兒嫁人了!?
它看出了我已經和小九成親,完全變了一種語氣,每一個字都好像是一柄利劍,刺在我的心頭,讓我忍不住發抖。
身體中好像被灌輸了一道巨大的氣流,震的我差點吐出鮮血。
道還請先人歸棺,否則就彆怪晚輩得罪,以黃河頌強行請您入棺了?
哼!
它對此很是不屑,冷哼了一聲。便將頭扭了過去。
這樣的反應,自然是對小九的話不屑一顧,也沒有打算要回到水晶棺裡。
既然如此,得罪了!
小九聲音冰冷下來。
隨即,她口中再次傳出剛才的那種聲音,也就是被稱作黃河頌的特殊力量。
在這種力量的之下,黃河都儘在其控製之中,但那具詭異的屍體卻沒有和的那樣,在聲音的力量之下,回到水晶棺中。
它擺動著尾巴,向遠處遊走,打算離
開這裡,至於水晶棺什麼的,它完全都不顧了。
一邊遊走離開,一邊開口說道黃河頌的威能,你差的太遠了。黃河的女兒出嫁了,就不是黃河人了。你要是想讓我回歸棺內,就讓你擇的黃河夫婿,來河底魚骨廟找我,讓他來以黃河頌使我入棺。
小九停了下來,也不再說話。
她現在也很清楚,以自己的能力施展黃河頌,是無法逼著這具詭異的屍體回到水晶棺中,也隻能是放棄,不做這些無用功了。
但是,她並沒有就此放棄。
先人,您曾經為黃河付出過,黃河也一直銘記著您的豐功偉績。而您自己也十分清楚,離開水晶棺會給黃河帶來很大的災禍,您可一定要考慮清楚啊。
那具詭異的屍體頭都沒回。完全沒有考慮的這樣。
它隻留下了一句話。
我早就是已經死去的人了,哪裡來的什麼影響和災禍。而且這具水晶棺早已經被人開啟,如若我不離開,再被某些人利用,才是真的會給黃河帶來災難。你身為黃河的女兒,今此還能如此對我這麼一個死人,無愧黃河女兒這個身份。
身形一搖一擺,消失在河水之中,最後不見了蹤跡,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小九站在原地,麵向它離開的方向,臉色變化不斷,心思也是極為複雜,但是她現在無力阻止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。
而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詭異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