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沿著河岸走了一會兒,直到都快走出汶水河的流域之時,他才停了下來。
停下之後,立刻說道跟了一路了,直接出來吧,又不是不認識我,還害怕見我不成?
他這句話讓我先是一愣,而後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
隨即向周圍看了一圈,也沒有發現有人。
這時候,卻從旁邊爬出來一條小蛇。在黑暗之中十分的亮眼,身上的鱗片閃爍著異彩。
是汶水河的河神。
它一出現,直接口吐人言。
你還真是狂妄,我可是汶水河的河神,豈會怕見你呢。
神秘人沒有理會它的話,而是循著自己的思路,繼續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嗎?
河神也不想和他多打交道。
直接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來這裡不是因為你,而是找陳平安的。
找他做什麼?神秘人問。
和你沒有關係。河神也很強勢,在神秘人麵前,並未低頭。我要和陳平安單獨說幾句話,你不會連這點事情也要乾預吧。
神秘人語氣強硬,道如果我就是要乾預呢?
河神道那咱們就打一架,看你能不能乾預得了?
嗬嗬,你已經丟了分水劍。汶水河的力量也用不了多少,能是我的對手嗎?
神秘人完全了解它的處境,也並不害怕河神,仿佛是勝券在握。
不過,我不是是非不分之人,你對陳平安不錯,我也賣你一個麵子,就讓你和他單獨待一會兒。
說完話,直接向前麵走去,表現的既有威勢又通情達理。
展梟也緊跟著上去,沒有留在這裡。
而河神望著他離開的背影,嘴裡嘟囔道就會仗著自己活得時間長,故意搞這些高深的事情,之前還不是在我的汶水河裡受我壓製,有什麼可能耐的啊…
關於神秘人和河神的情況,我並不是特彆想知道。
另外呢,神秘人的身份,河神肯定也是知道的,但它之前就不告訴我,還有些畏懼,我現在問也是沒用。
索性,就直接詢問它來找我的原因。
河神,你要單獨和我說什麼?
河神不再去想神秘人的事情,開始和我說話。
我趁著機會找你,是想詢問分水劍的事情。聽聞定水神柱已經凝煉成功了,就在黃河的入海口,可為何沒有了你媳婦兒的消息,她還答應我們到各個支流河域,用定水神柱幫我們穩固河流,平定異象水患呢。
關於小九的事情,這些河神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提到這件事情,我也是一陣神傷,不知道應該怎麼說。
河神倒不至於說謊,這些肯定是小九之前答應下來的,否則這些河神也不會輕易讓出分水劍的。
說到底,也就是一場利益的交易。
可是現在小九是不可能去幫助他們了,也不能夠兌現諾言了。
我沉默片刻,說了句她…她出事了,可能不能幫到你們了。
啊啊?河神很是震驚,出事了?能出什麼事呀?她是誰你又不是不知道,黃河的女兒…黃河的女兒呀,在黃河之中還會出事,真是笑話吧!
它提到黃河的女兒,小心翼翼地控製住了音調,還生怕被彆人聽去了。
黃河的女兒,在黃河之中的確是無儘強大,可是世間並非沒有力量克製。
自損實力之後,又為我平定天譴,還壓製住了天地同壽的魔性。讓我恢複理智,這其中所承受的壓力,是小九也吃不消的。
唉,就是出事了,暫時她是不會有能力幫你們了。我最後說道。
看我這樣,河神也知道我說的並不假。
它變得更加神傷了,挺著的蛇軀不由得耷拉下去,眼睛裡麵的身材也黯淡了不少。
這可怎麼辦呀?連她都出事了,難道這一次九龍拉棺,也要讓黃河出現前所未有的災禍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