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龍拉棺的災難,黃河的異常,這是不可避免的。
我也幫不上什麼忙,但看到河神這樣,我心裡麵有些彆的想法。
那就是,我可以嘗試著幫助他們穩固異象和水患。
當然,我的道行是不足的,可定水神柱我能夠控製,並且定水神柱還是我凝練的,在我手上能夠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。
我不求和大禹那樣,控製著定水神柱。成為黃河的一代傳奇。
隻要能夠完成小九當初的諾言,讓這些河神不會對她有什麼意見,大家可以共同度過這一次的災難,儘可能的減少損失,那就已經足夠了。
我說河神。或許…我可能嘗試著利用定水神柱,幫助你平定汶水河的水患,另外其他黃河支流的問題,我也會幫助小九完成對你們的許諾。
你?河神有些不敢相信。
抬著蛇腦袋,又使勁搖了搖腦袋,表示不同意。
是你?怎麼可能是你?你有什麼資格呀?這不可能的!
過了有本分鐘,才對我說真的是你?
若是前輩願意相信我,讓我試一試。那我就儘力而為,若是您不相信,怕會有風險的話,那就當我這話是開玩笑了,不必放在心上了。
你這個小子,實在不平凡,短短的時間之內,能有這樣的成就,的確是一個奇跡。雖然定水神柱的事情有些不太靠譜,可是我願意相信你,讓你去嘗試一番。
看到我這個樣子,又說的如此認真,也不是
開玩笑的樣子。
它聽到這話,不由得埋怨一句還不是那什麼龍隕之地鬨得,上一任九龍拉棺消失的時候,出現了一件意外的事情,使得它在汶水河消失,還留下了特殊的力量,這次鬨出動靜來,我也早就預想到了。
更多的是內心不願意去相信,並不是覺得我在說謊。
它完全不相信我說的話。
我點頭。
我臉色一正,道前輩相信,我自然儘力。
那…那你能夠控製定水神柱,豈不是像當初的姒禹一般?
我這就搖頭了,有些話說的,有些大話卻是不能說的。
一口氣說了很多,也滿臉的真誠。
我們可是還答應了她,幫著保護你,關鍵時候可以聽你的指派,現在要是讓你死了,可就是我們食言了,到時候她一旦黃河,那黃河之怒也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。
我又解釋道的確是我做的,我雖然是沒有很高深的道行,但河神你該知道,我所修行的秘術,可是黃河之中的第一法,所以這定水神柱就是我借著她的力量、通過我的手凝煉成功的,期間確實出現了意外,可我真的能夠控製定水神柱。
河神猛地挺直了身體,瞪大眼睛看著我。
河神便沉默了下來,它抬著眼睛看我,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。
我應了一聲,又順著話題問道。
河神又道那好,我就在汶水河這裡等著你,你儘可以去取定水神柱,等你回來之後,咱們再細細打算。反正如今汶水河是不太平,我們也不急在這一時。
不過,讓我去問他的話,還不如不問呢,他要想說,不會有隱瞞,要是不想說,再怎麼問也沒有用。
還又繼續無奈地說道。
河神,汶水河這究竟是怎麼了呀?
我能夠理解他的這種想法,便說道我的實力的確不怎麼樣,但我現在也不瞞你說。這定水神柱乃是我凝練成功的,我可以控製它。
這個家夥指的就是神秘人。
和姒禹前輩那是沒法比的。我隻不過是因為凝練了定水神柱,才可以簡單控製它,而且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幫到你,隻能是嘗試一下。
河神看著我。語氣變得凝重起來。
河神這是有苦不能說,有火不能發。
你要想知道具體的細節,就去問剛才那個家夥吧,他是最清楚的。
好。
你不行,就你這點道行,就算是以後會有強大的能力,現在卻還不成氣候,這點本事根本就不夠看。可彆再把你自己搭進去了。
我和河神說了幾句話,也沒有涉及到彆的什麼秘密,關於汶水河之事,他有所顧忌,並沒有對我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