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發現亂流的河水之中藏著東西,心中便警覺了起來。
這樣凶險詭異的水流之處,就算是魚蝦之類的生物,也不可能生存下去,水底卻有異動,肯定不是尋常之物。
黃河最近是多事之秋,我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,發覺水下有問題,當即仔細查探起來。
隻不過水流實在太湍急,加上跌宕起伏的水花泡沫,根本就難以看清楚水下的情況,剛才隱約出現的異動。也消失不見了。
我什麼也都沒看出來。
盯著看了一會兒,沉寂片刻,向站在我旁邊的大哥問了一句大哥,你看到水裡麵有東西了嗎?
大哥正四下觀望,聽到我說話,才回過神來,向我看了一眼。
什麼?水裡麵有東西?什麼東西?魚嗎?
他一臉的懵逼,完全不知道我在說什麼。
看到他這個樣子,我也就不寄什麼希望了,索性也沒再多問什麼。
可我心裡麵總覺得存在著什麼問題,這個地方一定有什麼不對勁的。
隻是水下情況未知,我也不敢冒然下去。
隻好在河邊到處轉了轉。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,這地方距離村莊比較遠,罕少有人來這裡,四處十分的荒蕪。
越是在這附近待著,就越是覺得奇怪。
這片範圍似乎和上下遊都有些不一樣,具體那兒有問題我也說不上來。就好像是在這附近…氣氛比較緊張。
空氣之中靜的有些可怕,到處也沒有一點風吹草動,仿佛這附近處在一種絕對的靜止狀態。
望著遠處的樹木隨風而過,這裡卻感覺不到任何的風力。
如此,我更加斷定這裡不同尋常,隻是讓我更加奇怪的是,齊酒鬼當初來這兒做什麼?
我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故,便找到旁邊一塊大石頭,在石頭上坐下休息,同時也關注著這段亂流水域。
這裡的確奇怪,可以說是一個瀑布,也可以說是一處暗流。
隻是和正常所見的瀑布以及暗流有所不同,不是完全一樣的。
有上下落差的那些地方,存在著很大的詫異,不是特彆的高,也沒有特彆明顯的暗流湧動,一切都顯得很彆扭。
正當我看的入迷的時候,大哥衝我喊了一句。
二弟,我肚子餓了,咱們回去吧,還有烤牛沒吃呢。
我回過神來,一陣頭疼,這家夥隻記得自己的吃的,真是夠人煩的。
剛出來你就要回去?回去做什麼,吳大哥一家都是尋常人家,咱們彆過多打擾,否則會給他們帶去麻煩的,你想吃烤牛的話,有機會我給你弄!
大哥白了我一眼哼,我才不相信你呢。
就在我們兩個說話的時候。一陣悅耳的笑聲從遠處傳來。
咯咯咯硌!
離得老遠,就聽到了平安的聲音,沒有想到還真是你啊,咱們竟然能夠在這裡碰到,還真是有緣呀。
我向遠處看去,心裡微微一動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遠處過來一行奇怪的人。
兩個
身著古裝的老頭,抬著一頂轎子,腳步很輕,正不緊不慢地往這邊走過來。
轎子旁邊,還跟著一個男孩,看上去有十六七歲,個子不高,模樣也不出眾,倒是雙手特彆長,垂下去差不多能夠到膝蓋了。
而剛才那個聲音,卻是從轎子裡麵傳出來的。
這人我十分熟悉。
靈門的婆婆。
我和她打過不少交道,從剛入行的時候開始,她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這個一百多年的老女人,模樣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,妖豔動人,充滿魅惑之力,屬實可以稱之為妖孽。
麵對這樣一個妖孽之人,我不敢有任何的大意。
也不會將她當成是朋友。
自從她在汶水河被小九所傷,我們這還是第一次單獨這樣碰到,之前在大場合碰到,也沒有說過什麼話,更像是裝作陌生人。
隻是我很奇怪,她怎麼會到這裡來?
很快,抬著轎子的這行人走了過來。而我也從石頭上坐起來,看著他們,小心謹慎地應對。
婆婆從轎子裡下來,那兩個抬轎的老太監,便很自覺地抬著轎子退到遠處,不參與任何的事情。
倒是那個男孩,依舊是站在原地。
婆婆也是老樣子,一身精致的旗袍,將完美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,全身上下都充滿了一股誘人的女人香氣。
麵對這樣的一個人,我也並非是無動於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