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半空跳躍的時候,直接甩動尾巴,攜著強大的力量將那道黑影給打散了,隻留下一團黑氣。
這個時候,我看向岸上的黑袍人。
剛才他所動用的秘術。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氣息,隱隱像是《死人經》的力量,不過和死人經也有些區彆。
我怔怔地看著他,心裡麵忽然閃過一個麵孔。
隨即慢慢的向他走過去,一開始他沒有發現我,還沒有什麼動作,注意到我過去了之後。
顯得很是慌張,停下了幫助金鯉魚的動作,猛地往後麵退去,和我拉開距離。
我注意到他的閃躲,立刻呼喊道。
等一下!
他停了下來。
我繼續道你是誰?為何讓我感覺很像一個人?能不能露出你的臉讓我看看。
說完為了證明我的誠意,我直接說道。
讓我看你一下。這枚蛇膽我就不要了,送給你。
這張臉完全不是齊酒鬼的,甚至沒有半點的相似之處。
頓時,黑袍人又將臉布纏上,對水中的金鯉魚喊了一句。
咱們走,離開這裡!
可以看到一道金光從水中遊了過去,打算遠離開龍門之處,去到汶水河的主乾流域了。
湟水…黑鯉魚前輩,還請你停下吧,蛇膽我不要了,也不要再為難這條金鯉魚了。
怎麼回事?我馬上就能得手了,
剛才不過是和她玩玩罷了,現在立刻我就能夠給你拿回來。
第一個出現的家夥,追著過來,口中喊道。
就在他要解下另外一半的臉布之時,水中忽然傳來一道怒喊。
這是尋仇的人來了。
我也看明白了,這兩個人應該是得罪了水裡這兩個家夥,正好在這裡碰上了,還被圍堵住了,怕是難逃了。
聽到我的話,黑鯉魚立刻停了下來。腦袋露出水麵,口吐人言。
一個人就算是再變,也不可能完全換了一個樣子吧。一點熟悉的曾經都看不到,這是不可能的。
姒雲的消息若是沒錯的話,齊酒鬼就在這附近,他出現在這裡的可能性很大,哪怕他全身都包起來,可熟悉的人之間,那種感應還是在的。
前有狼後有虎,已經無路可跑了,它們也隻能是停下來。
你們無處可跑了,得罪了我們兄弟,還沒有幾個人能有好下場的。
我回道舍得。
一人在岸上、一魚在水裡,前後觀察警惕著,做好應戰的準備,顯得有些局促起來。
好,讓你看一下能換這麼一枚蛇膽,絕對是賺的。
在前麵也出現了動靜,一道水浪升騰起來,形成一道水牆,裡麵一道黑影竄來竄去的,傳出了話語。
對方明顯一愣,沒想到我會這樣說,深深低著頭,沉聲回了一句。
而我的心情也激動了起來。
我之所以剛才那樣要求和反應,是因為我感覺這個人就是齊酒鬼。
水裡麵鑽出到一道黑影,看不清是什麼東西,隻看到水浪翻滾。像是一個不小的東西,行蹤還很難追尋。
而且看水裡這兩個家夥的道行,恐怕都不是善茬,金鯉魚和這個黑袍人很難應對,情況也有些不妙。
金鯉魚一直沒有說話,不過應該是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了。
另外,他所施展的手段秘術,讓我想到了之前在靈門山門的時候。他最後施展的《死人經》邪術,也是召喚出來了大鬼。
終於讓我找到你們兩個了,這次看你們往哪裡跑!
不過,情況似乎有些不妙。
他慢慢抬起手,解下自己臉上的黑布。
交出東西來,乖乖束手就擒,任憑我們處置,還能夠少吃點苦。還有那條金鯉魚,乖乖伺候好我們哥倆,說不定還能夠饒你一命呢。
過了有半分鐘左右,他終於開口,說了一句。
黑袍人站在原地不動,保持著沉默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而我死死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我的心從雲端唰的一下子跌落到了地獄,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,他並不是我要找的齊酒鬼。
各方麵的情況都表示,他就是齊酒鬼。
朋友還真是慷慨呀,這蛇膽也算是珍貴之物了,說送人就送人,真就舍得嗎?
又注視著黑袍人,直接要求道蛇膽給你了,拿下你臉上布來。
隻是,當他將黑布解下來一點的時候,我看到了一半的側臉,那是一張陌生的臉龐。而且上麵還有好幾道傷疤,看著有些猙獰。
我搖頭,道我不要了,送給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