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老樹精忽然大笑起來。
哈哈哈,好好,很好呀。
也罷,既然你這樣問了,那我就告訴你吧,免得我以後還在想機會告訴你。
我確實有自己的目的,我的目的就是想要讓你幫助我,讓你幫助我,將我的根從一個地方移過來,讓我能夠活的自由身,不用禁錮在這片地方了。
老樹精給我的答案,讓我一時間感到疑惑。沒有明白他話裡麵的具體意思。
讓我幫助它,將它的根從一個地方移過來,從而獲得自由身,不會被禁錮。
忽然這樣和我說,著實讓我感到一陣迷惘,不知道它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東西,而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,我又感覺到了自己對老樹精了解真的不多。
我皺著眉頭,問道你的根?這是怎麼回事?
老樹精既然決定要告訴我,就不會再把話說一半了,直接就將事情完全告訴了我。
你有所不知,我的根係遍及整片汶水河地域。可是我的樹乾卻僅僅是一棵老枯樹,你之前也見過,而這本來就是不合常理的。因為作為植物來講,隻要根係長得好了,自然會枝葉繁茂。我這般異常的原因,是因為我並不是這裡所生長的樹木。我的根基是在你在龍門看到的那處特殊的地方。
特殊的地方?
指的肯定就是血河之地。
老樹精竟然是血河之地的,這個我還真是從來沒有想到呢。
因為老樹精對我老說隻是很神秘的存在,而我並沒有從它身上感受到任何的血河之地的氣息和力量,也壓根沒往那方麵去想。
現在它忽然說自己是血河之地的存在,是從血河之地生長出來的樹,真的讓我有些難以接受。
我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。
你說…你說什麼…你是那片地方成長出來的?
老樹精道沒錯,你剛才也看到了那詭異的地方,而我的根就在那片特殊地方的邊緣之處。當年也就是上一次九龍拉棺消逝的時候,我因為受到龍隕之氣的影響,萌芽生長了出來,而且是長到了這裡,結果就給自己上了一道無法解開的枷鎖。
我的本源始終是在另外的地方,但是我的根係和樹根都生長在這邊,就像是長偏了,而且身軀還因為兩個不同地方形成的巨大壓力,被牢牢的禁錮住了,動不了分毫,以至於這幾千年來,一直待在這裡,無法離開半步。
我緩了好一會兒,等自己慢慢冷靜下來,才繼續和老樹精說話。
前輩,您既然有這樣的來曆,那您應該很清楚那片特殊的地方了?
老樹精沉聲說我不知道,當年我萌芽之時便誕生了靈智,而所見所聞都是汶水河邊的事情,隻能夠感受到那邊的不同尋常,卻不知道那邊是何情況,也不知道它存在的意義。
老樹精的情況,的確是有些特殊的。
就好像是一個在國內出生的孩子。一出生就在國外長大,那他所接受的教育和人文就都是國外的,語言什麼的也是國外的。就算他是中國人,也不可能知道國內的情況。
所以要讓老樹精說說血河之地的事情,的確是有些為難它
。
我沒有再追著這個問題不放,而是問了句那片特殊的地方,血色之河如同此處的黃河一樣,奔流不停,是否是一個不一樣的空間呢?
平行空間之說一直有人相信,我雖然是不相信,在龍門這裡碰到這麼詭異的事情,也由不得我不去懷疑。
老樹精卻道你想多了,那根本不是一個不同的空間,那個地方隻是一種記憶,一種曆史,當你實力到達一定的程度之後,你就會理解它的存在了。
它很明確的告訴我,不是特殊的空間。至於它所說的一種記憶、一種曆史,這樣的說辭話語就顯得有些深奧了,讓人很難明白,至少我不懂它說的是什麼。
我還沒有繼續說話,老樹精就不想和我多說了,直接封住了我的嘴。
行了,關於我的情況,已經告訴你了,而這件事情可是沒有彆人知道的,你也不能夠告訴彆人,等你有了絕對的能力,幫我將根係從那裡轉移過來,讓我不用拘泥於汶水河這片地方。可以到處走走看看。
老樹精說到底是一個妖怪,有著幾千年的道行,就算是資質再淺,在這樣的時間之下,也會有著極高的道行,要化成一個人到處行走,應該是不成問題。
可因為它自身的特殊性,如今是做不到這一點的。
而我,也隻能點頭應下好,日後我必定幫助前輩。
老樹精話裡麵帶著笑,對我說道好了,總算是將我給剖析透徹了,你心裡麵也鬆快了吧,不要再多想我的事情了,快點上去吧,那些人真的要下來了。我是讓六角恐龍攔著他們,才沒有下來找你。
姒雲他們要下水來找我,這件事情倒是正常。
老樹精的存在不想被人知道,也不願意被人打擾到,如此我就先行離開,等以後再來找它探討。
今日多謝前輩解惑,晚輩先行告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