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撈屍人雖不清楚問題是什麼,但都知道源頭在於這具屍體。
他們便開始想辦法對付這具屍體,各自都打出了法訣,以屍門的特殊秘術來對抗那具屍體。
屍體受到了屍門秘術的力量,開始有了反應。
原本是張開嘴巴、露著獠牙、滿臉的猙獰恐怖,如今卻慢慢的恢複了平靜,嘴巴也閉上了,臉上的肌肉也緩和下來。變成了我剛開始下來的那個樣子。
也就是我娘的樣子。
剛才也曾出現過這一幕,不過那時它已經是正立著身體,現在依舊是倒立的,眼睛也閉上了,看不到任何的神情。
這模樣明顯是和我一開始下水時候一樣。
它變成了這個樣子。脖子上被刺入的鉤子,也自己從裡麵脫離了下來,皮肉之上看不出任何的傷口。
鉤子從屍體身上下來之後,那個撈屍人才緩過神來。
眼睛一閉,頓時沒有了理智,身體急速往水下墜落而去。
幸好旁邊人多,幾個人將他給拖住了。
撈屍人說陳道友,不是我不幫忙,真的若是我們強行而為的話,可能會丟了性命的啊。
屍門的人要退出,而且聽他話裡麵的意思,還挺堅決的。
莫天機這個聯盟剛剛起步,他的位置也不穩,加上各方勢力都不好惹,他也是誰都不能得罪。
我也是這樣想的,無論怎麼樣,總要先把屍體弄出去,在水裡什麼都研究不了。
這……好吧。
屍門的人更奇怪,聞到為什麼?師兄為什麼這麼說?
真要是以前的話,莫天機可能都要殺人了,這家夥也不是善茬的。
當即開口對屍門的人說道前輩,我和屍門也算有些淵源,不久之前,還和你們掌舵見過麵,不知這一次你可否幫我一次,想辦法將屍體撈出水?
莫天機也趕
緊招呼道你們兩個人先帶他上去。
他搖搖頭具體我也說不出來,它和常見的屍變屍體不一樣,看不出問題所在,可能也是我道行尚淺,能力不足。
這撈屍體的事情除了屍門的人,還真沒有彆的人能解決,要是他們不管了,我們還真兩眼抓瞎。
當人來到我們麵前的時候,才發現是剛才上去的一個撈屍人。
莫天機也立刻說道這件事情透著邪異,我也知道會有危險。可咱們是一個聯盟,身為聯盟的一員,遇到這種事情,你們屍門就該責無旁貸,而且我也在這裡陪著你們。有事情肯定會幫你們的。
屍門的人還真是桀驁不馴,一點麵子都沒給,開始威脅莫天機。
我打算自己動手,用撈屍人的辦法,自己試著將屍體撈出去。,自己試著將屍體撈出去。
但此番就連師兄都差點害了性命,實在超出我們所能解決的範疇,臨出門前掌舵曾對我們說過,若是碰到解決不了的問題,不可逞凶鬥狠,一切穩重行事。
氣的吹胡子瞪眼,還不能發作。
所以這具屍體我們屍門弟子不會再碰了,除非等到門中再派人來,否則我們不會再動手。
這樣昏迷的人,在水裡也是會憋死的,畢竟他們不是我,沒有特殊的秘法自動護法。
師兄說,無論如何,要是能夠幫的上忙,一定要幫助陳道友,不惜付出任何代價。
撈屍人還是答應了,沒有太過於不給麵子。
師兄怎麼樣了?
屍門的人卻很有性格,對於莫天機這個聯盟的主事者。也沒有很給麵子。
聽到這句話,我們所有人都懵了,沒有想到屍門會對我這樣好。
水下的人問道。
撈屍人正要說話,水麵上又傳來動靜。
我看出莫天機為難,也給他找一個台階。
有人下水來了。
直接就說了一句莫前輩,我們屍門加入聯盟,曾經有過所言,要是碰到事情,聯盟的事情我們會出力。可是彆的事情,我們也有自己的選擇權利,你也不能逼著我們做什麼,難道您想違背當初所言?
我點了點頭,道好,那我也不為難各位道友了,不知道你們可否給我出個主意,如何能嘗試著將屍體撈出去。
那人回答師兄說,這是臨走的時候,掌舵對他的叮囑,還要你也一定遵循。
什麼?
那人回答師兄沒大問題,他讓我下來告訴你一句話。
留下的人中,又站出來一個年長之人,他語氣沉重地對我們說道莫前輩、陳道友,這具屍體碰不得,剛才它雖然詭異,我們撼動不了,卻不曾傷人。現在已經開始傷人了,真要是強行動它,道行壓不過的話。可能是會死在它手裡的。
撈屍人應了一聲。分出兩個人來,將他們的師兄帶回了岸上。
以彆人的性命為代價,這就說不過去了。
這屍體不管如何詭異,始終是一具屍體,和活人沒法比。
我和屍門沒有太多的交情,他們這麼對我,簡直就是過分熱情。
我先開口,問了一句這具屍體如此可怕,究竟詭異在什麼地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