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張曉敏去處理自己的事情,行動也是很快的,上午剛和她說了這件事情,結果下午她就回來了。
說是已經將自己的事都處理完了,現在可以隨便藥夢處理了。
她通過酒店人員,知道我單獨開了房間,就先去找到我,和我說了這個情況。
我畢竟和她是相識一場,如今她要去麵對這種從未經曆過的詭異事情,內心肯定也是十分複雜的。
就和她又談了幾句。
我對她說道曉敏,咱們算是朋友,我這樣叫你你不介意吧?
她衝我一笑。搖搖頭,道陳先生能將我當朋友,還肯屈尊給我一個昵稱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,怎麼會介意呢。
好,曉敏,你真的決定了嗎?要去成為小妹的替代品,這一去很大可能是永遠回不來的。雖然你的靈魂被分成兩部分,可一旦那一部分出現問題,你所存留的那一部分也將不複存在。而靈魂死亡消逝之後,整個人也就徹底死了。
張曉敏對我說道陳先生,您說的我都知道。你能夠對我說這些,我也很感謝您。
雖然我和您不是一樣的人,可我也不傻,有些事情都能夠猜到,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,無論是生是死。都是我自己願意的,結果如何,我誰都不會去怪,也不會後悔。
我看著她,注意到她眼神之中的堅定,就知道自己很難再說什麼了。
而且,我也不能夠和她說,藥夢答應她的事情,其實隻不過是試了一個手段。
因為一旦失敗了,她們兩個都將死去,這個承諾也就變成了不存在的,到時候一切也都是枉然了。
這樣一來,對張曉敏而言,就有些太不公平了。
所以,我就想了解一下她的情況,如果真的出事了,我可以幫她做些事情,也讓我心裡麵少些罪惡感。
曉敏,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危險,還要答應藥夢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你能否和我說說,你究竟是為了什麼?之前你和我說的那些情況,應該還不至於讓你這樣不顧一切吧。
張曉敏聽到我的話,微微一怔,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。
緊接著,她就低下了頭,似乎在閃躲著我的目光,不敢直接看著我的雙眼,明顯是有難言之隱。
沒有明確事情之前,我也沒地方去猜。畢竟她的事情我是真的不了解。
見她一直不說話,我又說道我沒有彆的意思,隻是想了解你一下,你不願意說就算了。
她還是沉默,過了有將近一分鐘,才重新抬頭看著我。
陳先生,謝謝你的關心,很少有人這樣關心我,尤其是您這樣的人物。至於我的事情,可能有些汙穢,您聽了也會看不起我,所以…所以我…
不會的。我直接打斷她的話,咱們是朋友。
聽到我的話,她的眼睛裡麵一下子就流下了淚水,像是心底的某根弦被觸動了。
她哭了起來,好像一個受夠了委屈的孩子,那個模樣還真的看得我有些心疼。
???我沒有再說話。
她一個人哭了一會兒,之後啜泣著,開口對我說道當年,我爹來城市裡,外麵意外救了我娘,之後便將她帶回了村子裡,還和她結了婚。我娘是城裡姑娘,長得漂亮,和我爹成親之後,不久之後便生下了我。那個時候家裡窮,我爹不想讓我娘受苦,便外出打工,養活老婆孩子。這樣的生活,一直持續了十幾年。
但是。在我十二歲那年,我爹在外麵打工受傷,無奈回到了村裡,變成了一個廢人。不久之後,村裡那些惡人就開始打我娘的主意,想要攛掇她改嫁。那些人都是四五十歲還沒有結婚的光棍,整天的鬨事作惡。
我娘並沒有理會這些人,可是有一天,那群人不知道在哪裡喝醉了酒,半夜闖進了我家裡麵。將我爹給綁了起來,然後強行糟蹋了我娘。當時我還小,被嚇壞了,整個人縮在角落裡麵。不知道是誰注意到了我,將我也拉了過去…當時,我甚至都不知道誰是誰,隻感覺到疼的要死…
說到這裡,剛才哭後的張曉敏,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。
她整個人都縮在一塊,臉色慘白,好像回憶起當時的情況,心裡麵仍然難以越過當年的陰影。
而我聽到這裡,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。
不由得緊緊握起了全頭,心裡忍不住直罵,這些人真是畜生都不如。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張曉敏那個時候,可還是十二歲的孩子呀,她有能夠懂得什麼呢。
而那個時候,各方麵的規矩都不健全,也沒出去伸冤,尤其是這種村莊裡麵。發生這樣的事情,人人都捂著瞞著,生怕說出去丟人。
這樣一來,張曉敏心裡麵不知道會留下多大的陰影,她能夠活到現在,還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心理上麵的痛苦呢。
怪不得會讓張曉敏恨成這樣,原來她還有這樣一番遭遇。
看到她身體顫抖的樣子,我便過去將她保住,開口輕聲安慰道彆害怕了,一切都過去了,已經沒事了,現在都沒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