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靈魂的控製和身體是不一樣的,用血有肉的身軀,通過靈魂和思想進行操控,能夠感覺到身軀的活動。
但是獨立的靈魂,卻是沒有重力,也不需要意念操控。
隻要自己心念一動,便可以如風一般飄動,而且沒有固定的形態,靈魂是可以扭曲變形的,無論是大的地方還是小的地方,都可以隨意進入。
我幾乎沒有這樣使用過自己的靈魂,在行動的過程中十分陌生。也有些不適應,感覺仿佛是換了一個身體。
從封印的縫隙之中飄進去,也是明顯感覺到身體扭曲了,可是沒有任何的疼痛和感覺,仿佛整個人都處在遊離的狀態。
進入了封印之後,眼前的一切又都變了,外麵的汶水河已經完全看不到了,也沒有任何的感應。
隻看到了四周閃爍著的封印之力。
這些封印之力散發著陰邪的氣息,讓我有種墜入了深淵地獄的感覺,靈魂明顯感覺到陰寒,並且在劇烈的顫抖。
靈魂本身就是脆弱的,來到封印之中這樣的環境。肯定是會受到影響,所以這種感覺都是正常的。
周圍的環境範圍也不是特彆大,給我的感覺就是差不多一間屋子那樣。
根據葫蘆蟲對我所說,如今這封印之中已經沒有太多可怕的力量,唯一需要注意的,就是這片範圍之中的力量。以及印靈。
我謹慎小心著,觀察著四周的一切,這些封印倒是沒有什麼反應,但我也沒有看到印靈,也就是我爹。
在外麵的時候,才看到了它的虛影就在這裡麵,如今卻什麼都沒有了。
就在我心中驚疑之時,腦袋上忽然襲來一陣涼氣,倒灌全身,靈魂劇烈搖曳起來,如同風中火苗。
極度的危險感讓我有片刻的驚疑,幸好長久以來的經驗,讓我養成了隨機應變的能力。
感應到危險之時,我都來不及去看發生了什麼,直接就在潛意識裡麵做出了反應。
靈魂迅速收縮,開始往後麵退縮,同時嘴上一直念叨著的《死人經》法訣,瞬間激發出來,展梟在我靈魂之中加持的力量,也閃現出來保護我。
我感覺自己的反應已經達到極致了,可額頭之前還是閃過了一道黑影,緊貼著我的眼睛,隻要再有一點點的遲疑,就能夠將我的腦袋給劈開了。
心有餘悸之時,我看到了危險的來源。
在我的麵前,出現了一道身影,這道身影彌散著和周圍的封印一樣的氣息,陰寒冰冷,仿佛就是封印的一部分,感覺不到有任何的異常氣息和波動。
這道身影就是印靈。也是我爹。
剛才從外麵看,他的樣子還是很模糊的,如今同在封印之中,看到的樣子又清晰了不少,已經可以看清楚他的樣子了。
這個人我從來沒有見過,模樣很普通,臉上棱角分明,看上去頗為滄桑,似乎也是有過故事的。
隻是臉色慘白的厲害,讓人感到有些可怕。
它的目光呆滯,明顯是沒有任何的神誌,也分辨不出人,完全變成了沒有意識的傀儡。
若是它有神誌,一切都好說。
n
bs???可要是成了一個傀儡,所有的記憶和情感都沒有了,那事情就麻煩了。
它會毫不留情的向我動手,我們兩個處在這個封印之中,結果隻能是留下一個。
無異於父子相殘。
我心中閃過這些念頭,眼睛死死盯著印靈,它可能也是沒有想到這裡會進來人,哪怕是很呆滯,依舊也在盯著我,對我很是好奇,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緩過剛才的驚險,我嘗試著開口說了一句。
你好,你能夠聽到我說話嗎?
你是陳保國?
我是陳平安,你的兒子,你還能記得嗎?
…
我小心翼翼地問了好幾句話,可它也沒有任何的反應,表現出來的狀態。是十分的疑惑。
完全聽不懂我在說什麼,或許記不起來我說的是什麼。
我們兩個相互保持平靜,也相互警惕著,這個過程持續了有近兩分鐘,可是我的努力沒有任何作用,無論和他說什麼,都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而且,隨著我們相互對視的時間久了,我感覺它的氣息有些不對勁,似乎是對我產生了很重的敵意。
它似乎想要對我動手。
我心中剛冒出這麼念頭,就有些緊張起來,可能是依舊不適應靈魂的狀態,這一緊張靈魂就不受控製的做出了一些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