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莫家院子裡各種人都有,一旦被他們發覺了,情況就變得更加複雜了。
我過去之後,莫圓有些驚訝,道你怎麼過來了,不在那裡陪著展梟前輩嗎?
不用,他沒有什麼大礙。
莫圓點點頭,招呼我坐下。自己也坐下,剛才他一直在走來走去,內心也安靜不下來。
沉默片刻,說道陳兄弟,若是明日老祖宗還不回來,莫家可能就要出現亂子了。到時候憑莫家弟子的能力,也無法壓製住那些人,若是有什麼特殊情況,懇求你能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出手相助。
明日若是賓客要見莫蒼生和莫天機,而莫家出不來人,他們也一定會察覺到異樣,鬨起來說不定會是什麼狀況。
莫圓的擔心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隻是,我的出麵是起不到太大作用的,要我以武力壓製嗎?這不合適,人家是來做客的,卻要動手。這是將莫家置於不仁不義的位置。
再說了,對方不一定會是什麼人,僅憑我的能力,恐怕壓製不住。
我的身份有特殊,說不定還會將事情鬨得更大。
情況複雜,完全不可控。
我沉聲說道莫兄,你覺得能行嗎?
我能夠想到的,莫圓肯定能夠想到,所以我沒有必要說太多,點到為止,他肯定也能夠明白我的想法和擔心。
莫圓道不知道,但是已經沒有彆的選擇了。若是陳兄弟不介意,真到了動手的時候,可以偽裝一下,不要讓彆人認出來。
讓我偽裝起來,這是要我不以正臉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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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???對於有些人來說,這樣的要求是一種侮辱,畢竟一個人的臉還是很重要的。
我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忌諱,也不覺得偽裝有什麼不好,隻是怕事態超出控製。
我沒有什麼問題,一定會儘力的。但我不能夠保證結果如何,事態若是失控,我顧不上莫家了,還請莫兄不要怪我才是。
莫圓很是激動,起身衝我行禮,感謝道陳兄弟大恩,莫圓記在心中了。
我也站起來,將他扶起來。
莫兄太客氣了,咱們是朋友,你的事情我應該幫忙。
莫圓點頭。
我看到莫圓眼中的血絲,便對他說道好了,你趕緊休息一會兒吧,明日有的你忙,要是休息不好,可是會誤事的。其他的也彆考慮了。車道山前必有路,擔心是無濟於事的,還不如養好了精神,明日再隨機應變。
好,陳兄弟也回去休息會吧,明日就拜托了。
我從莫圓這裡離開。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回去之後,就已經是下半夜了,要說睡覺是不可能的了。
注定一個無眠之夜。
我在床上躺著,腦子裡麵想了很多事情,一會兒是黃河先人、一會兒又是陳凡和莫蒼生、還想到了明天可能出現的情況,反正是閉著眼睛身體不動。腦子裡麵卻活躍的很。
莫圓卻比誰都要為難,我離開之後,就又坐下了,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,眼睛都沒眨一眨,更不要提什麼睡覺了。
天一亮。莫家院子裡麵又熱鬨起來,很多勢力以及個人到來,有一些都是身份尊貴的老輩,甚至和莫天機還都相識。
如此依舊靠莫圓來招待,就有些不合適了。
畢竟莫圓這個家主,不過是短短幾年,也沒有太大的名氣,甚至不如他父親莫然,有些人都不認識他,更看不起這個年輕的家主。
莫圓無視彆人的態度,依舊是笑臉相迎,說莫蒼生和莫天機準備大會的事宜,招待不周,過後會親自道歉。
也多虧他能夠很有眼力勁兒,知道對什麼人說什麼話,才沒有將眾人的不滿擴大化。
一上午總算是過去了,沒有發生太大的事情,但是莫蒼生和莫天機也都沒有回來。
中午,莫家弟子來找我,說是莫圓讓我過去,是有特殊的客人來到了,需要我過去安排一下。
讓我安排的客人,我立刻也想到了是誰。
如今距離大會還有三天,也到了河神與我約定的時間,想來肯定是它們來到了,因為隻有與我相識的人,莫圓才會讓我出麵。
河神的身份特殊,並沒有直接從大門進來,而是悄悄進了莫家。
莫圓對這些河神,也是十分熱情的招待,給他們在安靜的地方安排了大房間,又找了特殊人員照顧。
我過去的時候,他正在和河神交談,有些河神生性冷談,就在一旁安坐,無視莫圓的熱情,但還是有些與他有說有笑,至少沒有太尷尬,也給了莫圓麵子。
見到我之後,所有的河神都將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,站起身,向我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