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塑像之中有著龍鱗,在經過了幾千年的時間沉澱之後,鱗片在塑像中發生了神秘的變化,導致其重量無人能動。
莫蒼生將塑像安置在了洛河之中,真正的原因,也不是他有什麼很特殊的安排。
主要是因為他沒有辦法將塑像弄回來,否則他也不會讓這麼一個東西在外麵,其中的難處隻有他自己清楚。
這一次是真的急了,實在沒有辦法,才會一時衝動喊了這麼一句。
對於我來說,卻聽到了他話裡麵的一個字眼。
他剛才說的是,除非九龍拉棺將塑像拉出來,否則無人可以撼動。
這句話說的或許是有些決定,因為不一定沒有人可以做到。比如小九,再比如黃河先人。可這些人現在是不會來幫我們的,想他們是不現實的。
可九龍拉棺並不是沒有可能。
我的確有辦法召喚九龍拉棺,而且經過假小九的指點,我已經可以控製著召喚九龍拉棺。
莫蒼生也慢慢平靜下來。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,稍稍的平靜一番。
現在沒有彆的辦法,隻能是我進去嘗試一下了,至於結果會怎麼樣,就隻能看天命了。
隨即,他看著我,道還要勞煩你跟我去一趟了。
我本來想說九龍拉棺的事,但話到了嘴邊,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一是並不能夠確定是否可行,二是九龍拉棺也不是那麼好控製的,第三則是,一旦事情傳了出去。我控製九龍拉棺這事會讓我成為眾矢之的。
最後,我點頭回了一句好。
莫蒼生看出來我有些問題,有多問了一句怎麼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?如果有什麼顧慮,你但說無妨。
我搖搖頭。
時間緊迫,莫蒼生也沒有和我浪費時間,直接向我說了句。
你對莫家的恩情,我莫蒼生記在心裡了,日後無論和陳凡會是什麼關係,都不會忘記你的情意。如果我還能夠出來,一定會報答你,可若是出不來。生死未卜的話,什麼保證都沒用了。
事不宜遲,咱們現在就出發。
我也沒有彆的選擇,跟著莫蒼生離開。
隻有我們兩個人,並沒有彆人相隨,而我也沒有去找展梟和河神等人跟著。
莫蒼生速度很快,不過他為了照顧我,特意減緩了速度,讓我們兩個人可以共同前進。
路上,我便詢問了他這幾天的情況。
這幾天您一直和先祖在一起?
莫蒼生很是冷靜的回答沒錯。
你們兩個都還好嗎?
還好,沒有什麼事。他回答的很簡潔,也沒有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隻說了這麼兩句,我見他沒有多少興致,似乎也不願意和我多說什麼,便沒有再問。
洛河就在莫家附近,很快我們看到了那尊塑像,依舊在河底矗立著,散發著極度的冰冷寒氣。
莫蒼生也沒有和我多囑咐什麼。隻說了一句。
一會兒發生什麼我們都無法確定,我也不用你幫我什麼了,你要是覺得能幫上忙,就幫我一把,若是沒有辦法,那就保護好你自己吧。至於莫家…若是我真的出事。那也是整個家族的命,無法強求什麼。
這話說的讓我心中一顫,聽他這意思,若是他出事的話,莫家就可以直接放棄了。
當然,真沒有了莫蒼生。誰都救不了莫家。這一點他是看開了,畢竟活了這麼久,也看慣了生死變換。
我沒有說什麼,因為我救不了莫家,也不敢誇這個口。
莫蒼生冒著生命危險,要進入塑像之中。卻沒有留下太多的囑托,仿佛是去做一件普通的事情,顯得十分安靜。
他將衣服脫下,露出身上因為鱗片包裹而形成的痕跡,之後體內凝聚出黑色的力量,讓力量包裹著自己。慢慢地走向塑像。
塑像之上也彌散出淡淡的黑氣,在水中形成一道特殊的力量,將四周的水都隔絕了開來,使得塑像整個脫離了水。
莫蒼生與塑像之間產生了某種特殊的關係,整個人變得虛幻而縹緲,徑直沒入了塑像之中。消失在了裡麵。
原本我還擔心會鬨出很大的動靜,可是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莫蒼生進入了塑像之中,之後塑像周圍的力量便收斂了起來,又恢複到了最開始的樣子。
一切都平靜了下來。
平靜之後,我又發現相比於剛才,這尊塑像更加正常了,一直彌散著的寒氣也消失了,整條洛河都在升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