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寶葫蘆在我的手上,可是我並沒有發現葫蘆蟲,也沒有得到葫蘆蟲對我的回應,就隻有我和這具詭異的屍體。
屍體雙眼死死盯住了寶葫蘆,繼續向我說道沒錯,它曾經是屬於我的,我死了之後,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夠再見到它。
你可以讓我再好好看看它嗎?
它繼續向我提出請求,就是想要我手上的寶葫蘆。
這種急切的請求,也是讓我覺得有些莫名的警惕,它越是這樣,就讓我越是很難安心。
畢竟我對這具屍體也沒有任何的了解。它忽然跳出來指著我要寶葫蘆,我肯定不能夠就這樣輕易給他的。
主要是我還對它的想法表示懷疑,擔心它是在騙我,而真正的目的是想搶奪寶葫蘆。
所以,聽到它再一次向我討要寶葫蘆,我反而握的更緊了,還向後麵退了一步。
你究竟是誰?我可沒有聽說過,這枚葫蘆曾經有過主人。
屍體聽到我的話,繼續向我解釋,道這枚葫蘆存在的曆史,你真的全都知道嗎?都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呀,竟然沒有人知道它曾經有過主人?真是可悲!
它說的是沒錯,我並不了解寶葫蘆。
但是,葫蘆蟲可是向我說起過的,仙藤之上長出過三枚葫蘆,另外兩枚葫蘆完美無瑕,都被摘走了,也曾經大放異彩。隻有這一枚殘缺的葫蘆。沒有任何的風采。
可就算是如此,在曆史的時間力量之下,隻有這一枚殘缺的葫蘆留存了下來,其他的都已經不複存在了。
若是屍體真的是寶葫蘆的主人,那說不定是另外兩枚葫蘆的主人。
我就是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而且葫蘆蟲似乎有意隱藏了起來,這讓我更加的警覺了。
我又向它詢問道我雖然不是特彆了解葫蘆的曆史。可是也知道一些情況,你說是它的主人,那你給我說一下,這枚葫蘆的曆史,如果你說的對了,我可以考慮給你看一下。
屍體聽到我的話。忽然之間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。
語氣也變得冷冽下來,身上彌散著濃重的黑氣,眼睛之中閃爍著寒光,用一種要殺人的語調對我說。
趕緊將葫蘆給我,否則我讓你走不出這裡。
看到這副場景,我心裡麵咯噔一下,更加不可能交出葫蘆了。
因為它這個樣子,頗有一種氣急敗壞的意思,似乎是因為被我揭穿,從而才會惱羞成怒的。
你究竟是誰?為何想要葫蘆?我問。
身上也凝聚出力量來,背上的定水神柱也做好了隨時出動的準備。
我心中謀劃著,一會兒要是真的動起手來,我肯定不會是這具屍體的對手,何況這裡還是它的地盤,如果一個不小心,還真的可能被永遠留在這裡。
到時候就如薛恥對我說的,在屍塚之中活不見人、死不見屍,可就真的有苦無處說了。
我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裡。
屍體可能也是已經看出來了。我已經對它產生了懷疑,不可能將葫蘆交給它。
索性,它就將
偽裝的麵具摘了下來,直接展露出自己的真麵目。
身體周圍重新被黑氣包裹,臉上光滑的皮層直接裂開,導致身上各處都是裂痕,看上去好像是要四分五裂了。
還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,瞬間就將我鎖定住了,就好像一座大山壓在了我的身上,讓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。
交出來!
這一次,屍體發出來的聲音,是一種類似野獸的低吼,聽到就讓人感到頭發發麻。
我強行克製住內心的恐懼和壓力,釋放出自己的力量,以黃河決對抗強大的邪氣,同時將寶葫蘆舉起來。
我看你不是葫蘆的主人,而是在覬覦這枚葫蘆吧!
它直接吼道彆廢話,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彆怪我了。
話音落下,便向我撲了過來,身上攜著巨大的力量,就如同一頭地獄中出來的惡魔,讓我眼前一片黑暗,同時一股強烈的死亡氣息,開始彌散在我的心裡麵。
以我的道行,就算是催動黃河訣,可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
無論用什麼樣的力量,都不可能和它的能力所對抗,我唯一能夠使用的,那就是手上的定水神柱了。
將定水神柱直接擋在了我的麵前。
隨後。便被它猛地撞在了上麵,頓時我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衝撞力,直接將我給撞飛了。
就算是有定水神柱作為抵擋,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,可是傳遞過來的力量,依舊是讓我受了比較重的內傷,整個人都要站不穩了。
此時,它又向我撲過來,伸出了可怕的大手,直接抓向了我手上的寶葫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