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徐福留下了一句話,十分的灑脫,頗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,而且也看不出有絲毫懼怕或者退縮的意思。
既然他做了決定,那我也無法改變他的想法,隻能是讓徐福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。
我帶著趙先生,走到了遠處,沒有置身於那片水域之中,臨走的時候,還是讓徐福注意一定要小心,彆太逞強了。
徐福聽不聽那就是他的事情了。
等我遠離開之後,徐福便開始了行動。
他站在距離水底泥沙隻有幾厘米的地方。若是力量有稍微的不平衡,腳下重一點點,就可能會直接踩到泥沙。
這需要對力量的一種絕對平衡,稍有一點點差池,就會有生命危險。
徐福控製著自己的身體,之後慢慢的蹲下身去,伸出手去碰水底的泥沙,當然他也非常的小心謹慎。
我瞪大眼睛看著徐福,生怕錯過了什麼,但是又擔心會看到出事的一幕。
在這個過程之中,徐福完全摒棄了自己的力量,沒有釋放出任何的道行。完全就是單憑自己的身體。
現在他就像是一個死物,隻是一個物件。
靠著黃河先人身軀的能力,嘗試著抗衡水底的怪力。
當徐福的手碰到泥沙之後,他的身體猛地一顫,就像是要傾倒似的,還把我嚇了一跳。差點直接喊出聲來。
最終,徐福的身體沒有倒下去,也沒有被泥沙給吸進去,而是挺立在那裡,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。
時間好像都停止了,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,就連呼吸都停了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才滿滿的回過神來,我也抬頭看著徐福,衝他輕聲喊道徐福前輩,你怎麼樣?能聽到我說話嗎?
雖然他現在看著是沒有什麼問題,但是也在那裡一動不動,究竟是否安然無恙,還是不能夠完全確定。
徐福聽到我的話,轉頭看了我一眼,回應道沒事,我沒事。
我這才徹底放心了。
接下來,徐福就開始用自己的雙手,從水底捧起一把把的泥沙。
剛才在他的力量之下,重如千鈞的泥沙,此時在他的手中,就像是普通的泥沙似的,沒有多少重量。
而在脫離了水底之後,沒有了怪力的作用,這些泥沙也沒有什麼兩樣,就是普通的泥沙而已,要說特殊,也不過就是稍微的細一點點,不存在彆的什麼問題。
徐福捧了泥沙來到我這邊,交到我的手裡。讓我仔細看了一番。
結果我也沒有看出什麼來。
無法借助彆的器物,隻能是依靠徐福自己的雙手,隻能是一捧捧的將泥沙從水底捧出來。
這類似於鐵柱磨針,必須要很長的時間,才可能完成這個工程。
而且這整片蘊含著特殊怪力的水域之中,都蘊含著泥沙,這個地方的少了,其他地方的還會向這邊流淌補充,形成平衡的狀況,根本將某個地方的泥沙給清理出來。
徐福一個人忙
活了大半夜,最後整出來了一小堆的泥沙,如此才隱約看出那個地方泥沙稍微淺了一層。
效果也不是特彆的大。
不過我還發現了一個現象,那就是我們看著不知道有多厚的水底泥沙層,實際上很薄,隻是因為這些泥沙之上攜帶著特殊的怪力,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很厚似的。
後來,徐福也捧泥沙捧的有點煩了,直接就用雙手開始扒拉,將那個地方的泥沙都扒開,趁著泥沙被扒開的空擋,去看下麵的情況。
我在旁邊也掃視一眼,隻是並沒有看到任何的通道,下麵更像是類似於石層的地方,不是泥土,而是一些堅硬的石頭。
在石頭上麵,隱約有些紋絡,看上去已經很模糊了,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究竟是人為的還是自然形成的。
徐福在那兒觀察了大半天,最後也沒有什麼準確的發現。
隨後,他便來找趙先生。將情況和他說了,讓他給參謀一下,究竟是怎麼回事,明明是他說的,祭台的核心就在那個地方,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。
趙先生一直在調息,也有所恢複了,不像剛才那樣虛弱無力。
在聽了徐福的見聞之後,臉色也是有些凝重,往那邊看了一眼,之後開口說道我的感知應該不會錯的,就是那兒,如果真的沒有發現什麼的話,那可能是已經破損消失,或者是隱藏起來,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夠讓其顯化,乃至於重新開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