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們都沒敢有任何的行為,就靜靜地看著始皇帝身上的鮮血,全都融入到了那一堆屍體之上,讓這一堆屍體變成了有活性的樣子。
不過呢,他也沒有活過來,很快那一堆屍體之中的鮮血,又全都流淌出來了,顯得很是混亂,看上去比較血腥,反而是顯得普通又正常了。
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徐福,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了。
他沉聲說了句怎麼會這樣的,怎麼會這樣呢?不像是始皇帝複活了。反而像是和這個術士要複活似的,這些鮮血是怎麼回事呀?
連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我們更加不敢妄言了。
我和趙先生就緊閉著嘴巴,誰都沒有接話揣測。
一切都平靜了下來,隻剩下坐在棺材裡麵的始皇帝,以及旁邊的一堆血肉。
我們也冷靜下來,便開始商議接下來的情況。
如今來看的話,始皇帝依舊是剛才的樣子,並沒有因為失去了大量的鮮血,而有任何的異常。
可是我們不敢輕易動他,一旦動了,可能還會出現彆的狀況。至於這一堆血肉,也不敢輕易去碰,碰了也會出現狀況。
最後,還是徐福先回過神來,總不能就這樣看著,還是要打破這個僵局的。
他看著水晶棺之中的始皇帝。開口喚道陛下,陛下。
又慢慢的伸出手去,碰了始皇帝的手臂一下。
這個時候,始皇帝忽然睜開了眼睛,就像一開始睜開眼睛那樣,瞪得滾圓很大,眼珠子都要出來的架勢,看上去十分的可怕。
同時,另外一隻手猛地一下子就抓住了徐福的手臂,他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。
被抓住的徐福也懵了,嚇得身體微微發顫,口中連忙說到道陛下,我是徐福呀,我是徐福!
他的恐懼,並不是因為畏懼強大的力量。
更多的是來自於源自內心深處一直存在的敬畏,古代時候對待君王的那種畏懼,已經是埋在骨子裡麵了,不可能永遠消失的。
無論徐福在彆人麵前有多麼的強勢,在始皇帝的麵前,他總是恐懼的,絕對低人一等,自己是奴才。
就算是他道行通天,麵對一個普通人的始皇帝,還是會有這樣的反應。
再有就是情況太突然了,根本連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,徐福的速度絕對是夠快的,可是他都沒有躲開,可見剛才始皇帝的動作是有多麼的突然。
就在這樣的情況下,徐福被始皇帝拉住了,也無法掙脫。
他報上自己的名號。想要讓始皇帝認出他來,免得誤傷了他。
可是,睜開眼睛的始皇帝,卻沒有半點的反應,就隻是瞪著眼睛,看著徐福,身體也一動不動,就好像是一尊塑像似的。
從這裡我就感覺出來了,這位始皇帝應該沒有複活,看他的樣子,哪怕是多麼的正常,依舊給人一種死人的感覺。
他如今出現種種的狀況,應該是和身上特殊的力量有關係。
徐福一邊掙脫自己的手,一邊觀察著始皇帝,還在和他說話,但是一點反應都沒有,他也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隻是,無論他多麼用力,都掙脫不開始皇帝的手,就算是道行之力都用上了,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始皇帝的手,就如同鋼鐵一般鉗住了他。
在這種情況下,徐福喊了我一句快點過來幫我,我脫不開陛下的手。
我回過神來,趕緊過去幫忙。
當然了,也是小心翼翼地,沒敢去碰始皇帝的身體,而是直接拉扯徐福的身體,想要強行給拉出來。
我全部的力量都用上了,足以撼動山水之力。但是卻無法撼動始皇帝的這隻手。
而他在水晶棺中,仿佛是和水晶棺連在一體,蘊含著水晶棺的萬載之重,我也拉扯不動水晶棺,隻能是微絲未動的機會。
這一幕被趙先生看到了,他也上前來幫忙。
結果把徐福的身體都把拉直了,衣服都拉破了,也沒有什麼效果,依舊是剛才的樣子。
徐福喊了句彆拉我了,去分開陛下的手。
我隻能是停下來,在謹慎的去看了一眼始皇帝,小心著碰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我碰他的時候,並沒有任何的異常,像是已經沒有情況了。
嘗試了幾次都是這樣,我也就放鬆了,開始拉著始皇帝的手臂,想要將他給掰過來。
當我手上用力的時候,卻感覺到一股難以名狀的暖流,從我和始皇帝接觸的地方,迅速的湧入我的身體之中,就好像是身體被割開了一個口子,直接往裡麵灌溫水。
那種感覺,既有些溫暖,又有些衝撞。讓我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