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聽了我的委屈和不滿之後,陳凡臉色變幻,一時間也沒有繼續說我什麼。
不過我看的很清楚,他眼神之中的懷疑,一點都沒有減弱,依然是覺得我故意而為,並且將這條龍會跑的責任,歸咎在了我的身上。
隻是他找不出證據,我也沒有什麼動機,一時間就讓他不好再說什麼了。
我稍微鬆了一口氣,至少這一關暫時蒙混過去了,日後的事情再說唄。
反正陳凡是我的先祖。我是他的希望,更是他最看重的人,我的命在他的眼裡,比他自己還要重要,所以肯定不會對我怎麼樣的。
我對待陳凡,也是有些有恃無恐的感覺了。
之後,陳凡看了周圍一眼,看看其他幾門的情況。
被青黑龍給殺死的,是匠門的人,現在屍體也都找不到了。而被龍尾打飛出去的行門之人,隻是受了重傷,身上的骨頭斷了好多。但是性命無憂。
玉蓮女的法器被毀,受到比較大的反噬,也是重傷。
其他人倒是都還好,沒有什麼大問題。
這些人也都是為了幫助陳凡,他們原本都該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現在頗為狼狽。可陳凡也沒有與他們說話。
似乎是因為沒有留下龍而非常的不滿。心裡麵依舊沒有放下,也不想和這些人說話。
雖然陳凡知道事情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,他們也都儘力了,可就是生氣,也就對他們有所發泄和表示了。
說到底,陳凡也沒有將他們真正放在心中,隻是利用他們而已。
麵對受傷的幾個人,連句問候都沒有。
冷漠地有些可怕。
倒是他更關注剛才從紫紅龍身上打下來的鱗片。
紫紅龍掉落的鱗片還不少,陳凡一片片都尋找出來,從水底撿了起來。
我看到他做這些,也沒有理會他,隨便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吧。
之後,我便去詢問幾門前輩的情況,而後幫著他們重傷的上岸去,在水裡麵肯定是不行的。
他們也不是我,在水中如魚得水,他們在水裡麵是要受到限製和影響的,對傷勢不利。
上岸之後,就開始各自修養。
重傷的行門之人,情況比較嚴重,還有很多的外傷,尤其是骨頭傷的比較重,都不敢動彈。
我和他雖然沒有什麼交情,不過也算是朋友了,看到他這樣,心裡麵也有些不忍。
便取了幾顆藥丸,給他服下。
這些藥丸是和藥夢、大姑娘在一塊兒的時候,從她們那裡得來的,是治療外傷和內傷都有效果的奇藥。
算不上多麼的珍貴,可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得到的。
行門的這個人。看上去是個五六十歲的乾練之人,沒有多少頭發,平時也不愛說話,此時見我拿出了藥丸。
還是有些驚訝的,一時間愣了。
我說道這是藥門掌舵給我的藥,應該還不錯的,我沒有用過,你快吃兩顆,之後再好好煉化藥力,傷好的也快。
多謝陳道友。他有些虛弱地向我道謝。
我搖頭一笑,給他將藥喂下,便不再理會了。
之後,我又看了玉蓮女一眼,她的傷是反噬之上,說嚴重也嚴重,說不嚴重也不嚴重,自己也能夠慢慢恢複,
不過肯定是要虛弱一段時間了。
既然已經給了行門之人藥,那就不能夠厚此薄彼。
我又過去給玉蓮女。
她並未多說什麼,直接將藥吞下,便重新閉眼修養。
做完這一切,我也做到一旁休息。
天都已經亮了,折騰了這麼長時間,還死了一個人,最後也沒有留下一條龍,看來是白忙活了。
不過,對於我來說,卻是有極大的收獲。
紫紅龍和我說的,它也屬於天門,並且知道我的秘密。這一點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的,若是讓我找到這兩條龍,一定把話問清楚。
忽然,我想到了了一個可能。
那兩條龍可不是小東西,能隨便找地方藏起來,它們那麼大的體型,加上需要養傷,勢必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。
而最有可能去的,就是始皇陵。
若是我現在去那裡找,肯定能找到,也能夠問清楚是怎麼回事了。
想到這裡,我就要站起來,但理智還是壓製住了衝動。
我若是現在離開的話,陳凡肯定不會放過的,他一定會在後麵跟著我,到時候就全都暴露了,也沒有辦法和他交代。
到時候先祖也一定會傷心的,畢竟在他看來,是我背叛了他。
我深呼吸,讓自己冷靜下來,等日後有機會了,再想辦法獨自去始皇陵。
剛平靜下來,又想到一件事情,頓時猛地跳了起來。
靈門初代掌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