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黃河先人的態度,剛剛讓我心裡麵放鬆下來,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危險。突然又向我施加了壓力,質問是否徐福的事情和我有關係。
我心驚肉跳,雙腿微微發顫,真的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。
就算是在麵對九龍拉棺的時候,我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,這黃河先人似乎是比九龍拉棺還要可怕。
這時候自然是要為自己辯解了,要不然讓他覺得和我有關係,到時候再做出什麼事情來,那可就危險了。
我立刻說道不不,和我沒有關係,和黃河女兒也沒有關係,早在千年前,那位黃河先人的身軀,便已經被靈魂寄住了。
黃河先人盯著我,可能是確認了我沒有說謊,也就沒有繼續壓迫我。
慢慢收回了它的力量。給予我喘息的空間。
不過,它並沒有放過這件事情,依舊向我詢問道和你們沒有關係,那究竟是怎麼回事,若是沒有特殊的法門,黃河先人的身軀可是不容其他靈魂寄住的。
我道據我所知,那靈魂能夠寄住在黃河先人的身軀之中,似乎是和天門的初代掌舵有關係,他也和我一樣,擁有這個印記。但他如今已經死去多年了,我也見過了他的屍體,就在這皇陵之中。隻不過被人砍成了好幾塊兒,不知道還能否取出來。
聽到我的話,黃河先人點了點頭,似乎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心裡麵也有數了。
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黃河先人一直也沒有再開口說話,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兒,在他沉默的這段時間裡,我心中也十分的忐忑,不知道它心中在想什麼,可是也不敢開口,生怕說錯了什麼。
我還從未在某個人的麵前如此謹慎小心呢,心中也是覺得憋屈,可是沒有辦法,隻能如此。
過了一會兒,它看著我,重新開口,問道占據著黃河先人身軀的靈魂,現在在什麼地方呢?他是何人?
我之前一直未曾提到過徐福的名字,也是不想讓徐福成為黃河先人要對付的敵人。
一旦成了它的敵人,徐福肯定是死路一條的,彆人奈何不了他,可是黃河先人卻能夠輕鬆的應對他。
可現在它問我了,我不能不說,也不敢說假話。
隻能是如實回答那人在什麼地方。我的確不知道,他乃是秦朝時候的人物,名為徐福,不過一直在暗中隱藏,黃河道上也罕少有人知道他。
黃河先人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本來,我還停頓一下,想著再說幾句,讓黃河先人不要怪罪徐福,畢竟當時的情況,徐福也是無辜的。
還沒等我開口呢,黃河先人又說話了。
好了,事情我知道了,這一次我不難為你,就這樣吧。
我聽到這話,直接愣住了。
聽它這話的意思,是打算就這樣完了,不再繼續追究了,也不打算去皇陵之中看看了。
我怔怔地看著黃河先人,忍不住開口問了句那前輩您?
我先走了。
這皇陵…您就不進去看看了嗎?我說道。
???黃河先人道沒有什麼好看的,就這樣吧,反正事情我已經了解了,就先回去了。
說完話之後,它便轉過身去。打算離開了。
接著,又想到了什麼,停下腳步。
對了,你若是碰到那個徐福,告訴他我想見見他,可以讓他去找我。
我下意識的答應道啊啊,是是,我知道了。
黃河先人化作一道黑影,轉瞬之間便消失了,這樣的速度,我的眼睛都要跟不上了,而水中也沒有絲毫的動蕩,連點波紋都沒有出現,簡直是匪夷所思。
這樣的能力和手段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。
不過,黃河先人總算是離開了,我至少是安全了,心裡麵也放鬆了。大舒一口氣,一屁股坐到水底。
緩過神來之後,心裡麵便開始奇怪。
黃河先人還真是夠奇怪的,一開始我看到它出現在這裡,還以為是要進入始皇陵中呢,卻沒有想到。它竟然隻是風聲大雨點小,在這裡和我說了這麼多,問了我這麼多的事情,竟然都不想去皇陵之中看看,難道就不好奇裡麵的情況嗎?不想去看看水晶棺?
看這兒的狀態,也不像是已經進去過了。
難道對它就這麼沒有吸引力?
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也猜不透這位黃河先人的心思,也不打算去猜了,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等級,或者可以說我們不是同一種類的存在,想事情的思維也是不一樣的,也猜不到他究竟想的是什麼。
休息了一會兒。我心中冷靜下來,之後便甩甩腦袋,暫且不想關於黃河先人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