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妻難纏!
我們幾個正說的挺好呢,我也決定了要站在陳凡那邊,打算說服莫蒼生不再使用香屍,免得將龍給引了出來。
這個時候,莫天機忽然上來,直接告訴我們,香屍都已經布置好了。
如此,卻是打了我和陳凡的臉,而莫蒼生不發一言,就讓這件事情的天平,偏向了他那一邊。
香屍已經布置好了,肯定是不得不用了。
而莫蒼生也看了我一眼。說道平安,香屍都已經準備好了,你就先稍微歇息一下,若是不行的話,我們再請你出手吧。
說話的時候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沒有表現出任何奇怪的神情,仿佛早就計劃好了用這件事情來回擊我們。
我隻是衝莫蒼生一笑,點點頭,並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暗中瞥了陳凡一眼,他表麵上看沒有什麼反應,可是眼神之中還是閃過了一絲的擔憂。
不過。我們也都不好說什麼了。
剛才陳凡與他爭執這件事情,本來就是一件讓人奇怪的事情。我又參與進來,更讓莫蒼生內心起疑了。
如果我們繼續討論下去,一定會讓莫蒼生真的有所猜忌。
畢竟眼前隻是這麼一件小事,根本不知道去爭論,若是為此爭論。那一定是有什麼問題存在的。
於是,我和陳凡都閉嘴了。
莫蒼生見我們如此,也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衝莫天機說道天機,你和莫圓下整頓好莫家弟子,在我們帶著道上的朋友們離去之後,你們斷後跟上,咱們就直接過去了,那裡應該也有不少人了。
莫天機和莫圓自然是領命離開了。
而莫蒼生看了陳凡,從他的反應上沒有看出意見,便直接對著下麵喊道各位道友,大家今日都是為九龍拉棺之事而來,該做的準備我都已經布置妥當,請大家隨我一同前往。
說完之後,他便從高處跳落下去,去到了最前麵,率先向外麵走去。
後麵一群人都跟上去,也沒有鬨出任何的不愉快。
這麼多的人在這裡,不可能每一個都是朋友,也是存在著敵對關係的,敵對關係之下還能夠和平相處,說明是真的放下了個人恩怨,共同來對抗黃河的災禍。
我們沒有緊跟在莫蒼生身後,而是在人群的後麵,也沒有太過於招搖。
一路上我們跟著走,而陳凡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,似乎一直在擔心香屍可能會把龍引來。
我心中也擔憂此時,若是青黑龍和紫紅龍真的被引來了,可就無路能跑了。
此番就算是我拚儘全力,也救不了它們的。而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通知它們。隻能是用力量衝擊額頭上的印記,希望這囚龍印能夠給予青黑龍一定的提醒,讓它有所察覺。
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黃河中斷的一處河域,這裡沒有支流,河道曲折,周圍都是山嶺樹林,也不見有人的蹤跡。
這片河域很是奇怪,明明是不會有霧氣的季節,卻彌散著濃重的霧,很難看清楚裡麵的狀況。
當我們穿入濃霧之中,才發現這霧裡麵全都是人。
??比我們帶來的人還要多。
這些人有道行高的也有道行低的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密密麻麻的一片,當真是幾乎凝聚了所有的黃河道力量。
我也見過大場麵,也是還沒有見過道上這麼多的人呢。
這個時候,我才察覺出來,原來這兒的濃霧並不是真的霧氣,而是一個特殊的法陣,類似於障眼法,能夠遮住外麵人的視線,免得被看到。
如此多的人在這裡,雖然這裡人跡罕至,可也不能夠保證一定不會有人來,萬一被人看到了,肯定會搞出天大的動靜。
我們躲在暗中,便不會被看到了,這些濃霧在外人的眼中,可能也就是比較特殊的現象。卻沒有什麼駭人的猜疑。
這兒還有不少熟人,我在道上結識相熟的人都在了。
就連藥夢和孫老都來了。
之前我去見藥夢的時候,她還說不想摻和這些事情,也不知道為何會來這裡。
我看的眼花繚亂,早就在這裡的人卻隻盯著我們,很多人也都看到了我。
尤其是幾個自己人,直接向我這邊過來了,可能是怕我沒有注意到,還呼喊著我的名字。
原本我們到來,讓這裡都安靜下來了,此時忽然出現聲音,自然更加引人注意了。
陳平安的名字,現在有特殊的含義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眾人自然是紛紛讓出路來。
藥夢和孫老、鬼臉菩薩、趙先生還有河神他們,這些都是和我最熟悉的人了,自然是要來我這邊的。
他們過來之後,與我打過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