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時間倒是不長,等阮青帶著人過來,鬱五淵就出來了。
見一邊的侍衛,鬱五淵隻道“吃過飯再繼續。”
阮青和侍衛了幾句,帶著鬱五淵幾人就回郡守府了。
馬車上。
“有話要?”林旭問了一句。
鬱五淵點點頭,道“有一條密道我走了一會兒就回來了,等吃過飯再去。”
“校”林旭,“隻怕那一條密道就是通往外麵的。”
“不好,還有一個宅子。”鬱五淵糾正了一下林旭的話。
在沒有看到真憑實據的時候,不能隨便下定亂。
吃過午飯,幾人有繼續去找密道,找屍體。
如林旭所言,鬱五淵沒走完的那條密道的確是通往外麵的。
等幾人從秘道裡出來後,就發現他們是在城外的樹林裡。
幾人幾下後便原路返回到書房,然後去下一個宅子。
書房。
林旭研墨,鬱五淵繪圖。
這一次,鬱五淵事將幾個宅子下麵的密道繪在一張紙上。
等鬱五淵繪畫完了之後,林旭開口“這幾家來往密切,書房裡都有給密道入口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鬱五淵指了指密室,道“每一家密室裡麵的東西價值不菲,隻怕貪汙受賄的事沒有少做。”
“不至死貪汙受賄,隻怕手上的人命也不少。”阮白虞補充了一句。
林旭跟在阮白虞身邊,往外麵走去,“那豈不是死有餘辜了?”
“去看屍體。”鬱五淵。
林旭瞬間噤聲。
該來的還是要來。
井麵前,一具又一具腐爛浮腫的屍體放在草地上,還未走近,那味道就直衝靈蓋。
阮白虞已經準備了帕子肚子口鼻。
鬱五淵像是沒有味道,麵色都不改變一下。
林旭用帕子捂住口鼻隨著兩人過去。
王姝往後退了幾步。
她,沒那個勇氣過去。
阮白虞走過去,看著還在打撈的屍體的侍衛,將目光落在了屍體上。
看不清麵目的屍體一排排的躺在那兒,初步算算,至少有五十多人了。
著生活還真是奢靡。
“算算時間,也泡了八九個月了。”帕子捂著口鼻,聲音聽上去有些悶。
鬱五淵沒話,直接上去檢查屍體。
一邊候的衙門仵作走上去將工具遞給鬱五淵。
鬱五淵接過來,開始解剖。
一個接著一個解剖,一邊的仵作滿目崇拜地看著鬱五淵。
速度極快,所有的屍體都被他看了一個遍。
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,鬱五淵放下了器具,讓人去打水來洗手。
“初步檢查後,可以斷定這些人不是溺死,是殺了人之後在丟入井裡,致命傷都是一劍穿心,屍體損毀嚴重,無法辨認是否是一個人所為。”鬱五淵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林旭看著那麵目全非的屍體,實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判定的。
簡直了,這就是人和之驕子的區彆嗎?
“彆這麼看著我。”鬱五淵無奈開口。
林旭輕咳一聲,收回目光,“我打心眼裡敬佩你!”
鬱五淵懶得話,用胰皂洗乾淨手後,道“收拾東西,去下一處看。”
一邊的仵作急忙收拾了東西,跟著幾人去下一個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