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親王妃看著沈錦瑟,不言。
這個時候,華袖將事情重新闡述了一遍,讓鬱五淵更加明白。
“陵親王妃謀害修王和沈姑娘,如今人證物證皆在,即可壓入牢房。”鬱五淵開口。
鬱五淵的話音落下,陵親王妃和幾個婢子就被押下去了。
沉寂許久的阮白虞忽然開口,“那陵親王府是不是也可以收拾了?”
鬱五淵側頭看著她,“要不你去?”
“我去做什麼?”阮白虞反問了一句,“名不正言不順,你自己去。”
鬱五淵無奈看了一眼阮白虞,而後將一份文書遞給身邊的官員,說,“抄家。”
官員接過文書一禮,而後就出去了。
屋內,隻剩下沈錦瑟和華袖。
阮白虞和身後的素梅說了一句,“送沈姑娘和華姑娘回去。”
素梅一禮,看了一眼素琪後,抬手作請引著兩人出去了。
等她們走了之後,阮白虞站起身,“去牢房轉轉?”
“請。”鬱五淵抬手。
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外麵走去,素琪和幾個侍衛跟著。
“你怎麼知道皇上的文書下來了?”鬱五淵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阮白虞看了一眼鬱五淵,淡聲開口說,“猜的。”
“認真說。”鬱五淵可不相信這個回答。
有的事情可不是猜猜就能猜準的。
阮白虞聳了聳肩膀,開口,“你頻繁入宮,是為了讓陵親王府狗急跳牆,我想著你會這麼做,手裡肯定是掌握了逮捕陵親王府滿門的文書。”
“如今事發突然,隻怕線索又斷了。”鬱五淵微微歎息,“實在沒想到來這麼一出。”
今天的這一場好戲,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阮白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說“少卿大人,動動你聰明的腦袋瓜子,什麼人會想著對修王動手呢?”
鬱五淵頓時明白了阮白虞的意思,“和之前的是一夥人?”
錦州命案的主使到紀長音那兒就斷了,但他們都知道,紀長音身後還有人。
阮白虞歪頭,“不然呢?”
“等等,紀長音那兒的線索斷了,如今這的也段了,這……”鬱五淵看著阮白虞,總覺得那兒不太對勁。
“衛國。”阮白虞不緊不慢開口。
鬱五淵瞬間想到了會盟刺殺的事情,這件事,是衛國所為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鬱五淵思索片刻,“衛國沒那麼厲害的本事,隻怕衛國後麵還會有人。”
阮白虞揣著手不緊不慢開口“不錯,刺殺指向衛國,可是疫病卻指向了蒼國,你覺得很有意思嗎?”
有意思嗎?
不不不,他隻是覺得頭大。
“敵在暗我在明,你覺得哪有意思?”鬱五淵反問了一句。
阮白虞聳了聳肩膀,“一步一步將人給逼出來,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?”
鬱五淵側頭看著阮白虞,沉默一會兒,開口說道,“我現在覺得今天這事是你早有謀劃的。”
“天地良心,我今天就是個局外人,我怎麼謀劃?”阮白虞就差直呼冤枉了。
鬱五淵不太相信的看了眼阮白虞。
走了一會兒,鬱五淵冷不丁冒出一句,“你為什麼要去看陵親王妃?”
“顯擺炫耀啊。”阮白虞回答。
接下來去牢房的路,兩人都沒有吭聲,一路上,沉寂得有些怪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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