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打著哈欠告彆。
下麵的士卒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,也就是告彆的時候,帳篷也拆的差不多了。
華暮過來的時候,君離夫婦抬手一揖後,說了後會有期後就走了。
拖拖拉拉不是他們的作風,話也說的差不多了,該走了。
回程自然是要直接回京城的。
葉紀棠三人,交給了沅國。
當然了,明麵上是推諉,私下是為了正陽那個孩子,畢竟得讓他報仇。
六月中旬。
君離夫婦回到了京城。
夫婦兩將君珩容送回去後就進宮麵聖了。
回稟完事情,阮白虞和君離說了幾句就溜了。
她去看阮老夫人了。
墓前。
阮白虞換了貢品,隨後又添了香。
“奶奶,我給你報仇了,你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。”阮白虞看著那擦拭乾淨的墓碑,眼裡浮上了幾分濕熱。
壓在心底的事被解決了,除了如釋重負,更多的還是遺憾。
寧國一滅,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來祭拜一下奶奶,和奶奶說說話。
“奶奶,這天下很快就會太平,我和君離商量了,我們想去青州定居,到時候可以把父親母親接過去,那裡挺好的,適合頤養天年。”
阮白虞對著墓碑說著以後的打算。
天下安寧,孩子們也長大了,他們也得去過自己的日子。
一邊的王姝看了一眼天色,“王妃娘娘,該回去了。”
等回到王府,隻怕天色黑了,幸好皇上是明天晚上辦宴會,不然時間根本來不及。
阮白虞磕了三個頭後起身就走了。
盛夏的晚風吹過,吹散了熱氣帶來了些許涼爽。
阮白虞幾個回到王府的時候,就看到一邊停了好些馬車。
定睛一看,這馬車還有點熟悉。
阮白虞走上台階,才跨過門檻,素梅就出來了。
“王妃娘娘。”素梅一禮,“兩家侯府都來了,還有夫人,娘娘你快去花廳吧。”
都來了?
阮白虞大步往花廳走去,隻不過她走到屋子裡隻看到了大人並未看到孩子們。
阮白虞向林毓問安後,開口道,“孩子們呢?又被你們丟家裡了?”
林毓搖搖頭,無奈開口,“這些孩子鬨騰得很,全部趕去陪著正陽。”
正陽被劫走後,君闊他們就被送到了國公府,直到寧國被滅的消息傳來,這幾個孩子才被放回來。
如今得知正陽的情況,他們一家人趕緊來看看,那些孩子感情深厚,說是趕過去,倒不如說是他們自願的。
阮白虞無奈笑了。
坐下來後,阮白虞溫聲開口,“說來也是有好久不曾見過了。”
“一年多吧。”阮沐初開口,她望著阮白虞的目光溫柔充滿了想念。
阮白虞笑了笑。
“一年多不見,你們夫婦兩是有乾了驚天動地的大事了。”阮幕安緩聲開口,“燕國被屠,謝國被屠城,你們夫婦兩約好了?”
遠隔兩地,不約而同的屠城。
虞姐他們是更厲害了,屠國,燕國上下幾乎無人生還。
好家夥!
阮白虞摸了摸鼻尖,訕訕一笑,“那什麼,寧國也屠了一些……”
雖說群龍無首,但是那些將領從未投降都是拚死抵抗,為了趕時間,他們就隻能簡單粗暴一點。
鬱五淵搖搖頭,“你們夫婦還真是的……,知道如今朝堂上怎麼看你們嗎?”
君離抬頭看去,“怎麼看?”
“土匪,土匪婆子。”阮幕安開口。
君離,走到哪兒搜刮到哪兒啊,乘車的金銀財寶押運回來,絲毫沒有辜負土匪這個稱呼。
至於自家妹妹,嫁雞隨雞,土匪婆子理所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