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江繼率領的大軍便在闞疃與趙朔彙合。
“想不到這些亂軍竟然還沒逃到我這裡來,便被王上率軍擊潰。”
風堂連忙說道:“現在他們已經歸降,看王上的意思,似乎還要重用亂軍之中的幾個重要人物,是以在外可彆再說他們是亂軍之事,以免造成矛盾。”
“先生所言甚是,是朔失言了。”
趙朔本來就是謹慎之人,風堂一說他便心領神會。
“走吧,王上召集我們議事,恐怕是為了接下來的戰略。”
兩人結伴來到原本闞疃城之中的縣寺。
剛一進門,就發現謝魯、薑青等人都已經來了,顯然他們對自己的處境還是頗為忐忑。
江繼身著黑色冕服,坐在首位,一揚手:“都坐下吧!”
眾人聞言跪坐於大堂兩側。
“對於接下來吾等該如何行事,諸位有何意見?”
謝魯與薑青深諳明哲保身之道,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,便端坐著不動。
而風堂與趙朔因為之前的談話,也沒有第一時間進諫。
“王上,某家覺得,接下來自然是將潯陽郡剩下的幾座城池拿下來,然後再攻略整個陽州,以此為基,圖謀其他州郡。”
鄭孝沒那麼多顧慮,反而將其當成了一個表現的機會。
他是一員降將,若是不表現出一點本事,豈不是讓彆人看輕?
再加上因為之前被拋棄的因素在,他與謝魯兩人隔閡不小,兩邊已經決裂,自然想要壓過這兩人一頭,好好顯顯自己的能耐。
但奈何鄭孝也就那麼一點見識,讓他衝鋒陷陣還行,戰略實在是為難他了。
他的一番話看似挺好,但都是廢話。
因此江繼微微頷首之後,便看向其他人:“爾等可有什麼意見?”
“臣以為,鄭司馬之言有理,隻是細節之處有些欠妥。”
風堂站起身來,“潯陽郡旦夕之間便可收入囊中,但一旦潯陽郡的消息傳遞出去,那陽州其他地方的叛軍肯定會懾服於我秦國威嚴,到時候說不定會放棄陽州,遷移他處,因此臣以為,當暫緩收複其他城池。”
“除此之外,當立即遣信使上報戰果於朝廷,請求封賞,若能夠得一刺史,甚至州牧之名,那全據陽州不過旬日之間。”
鄭孝不過一武夫,不懂名正言順之理,若是按他說的一路打過去,到時候迎接江繼的就將是朝廷的討伐軍隊。
而風堂自然不會不考慮到這些因素。
“前番已經將秦風反叛作亂之事上報朝廷,應該快有消息了,這次再將捷報傳到朝廷,王上找人運作一二,以帝國如今的狀況,此事十有八九能成。”
江繼略一沉吟,便是點點頭。
若是能夠得到州牧的位置,那他拿下陽州就是名正言順。
至於刺史,雖然位卑權重,但他現在本就是秦王,在立功之後,不可能不升反降。
“但此事還有需要憂慮之處,那便是來自其他兩位皇子勢力的阻撓,以及孤那位父皇是何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