鯉魚精眼見李修緣在對麵虎視眈眈,他也不敢還手,隻得讓那鞋砸到他身上。
然而他這一舉動,卻並沒有讓李修緣有絲毫心軟。
“死鴨子嘴硬,要是再不從實招來,就彆怪我毀了你這一身修行,害了你性命!”
“大師,你真的誤會了我了,我真的隻是喜歡昭陽郡主。”
到了現在,鯉魚精還是不肯說實話。
李修緣搖了搖頭,一臉可惜。
“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,或者你真以為,我看不到你從昭陽郡主身上偷到的龍氣?它不就是藏在你的腹部麼?”
其實,李修緣是猜測的,為了詐鯉魚精。
好記的剛才,鯉魚精即便是被他打回原形,都小心避著腹部。
要是他的腹部不是他的死穴,就是有什麼東西藏在那裡。
“臭和尚,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看招!”
鯉魚精被人戳破,也不再隱藏,直接往李修緣身上撲了過去。
“哼,小小鯉魚精,不自量力!”李修緣抬手擋下。
十幾招後,李修緣一個佛光普照,徹底將鯉魚精打回了原形。
一條鯉魚在小舟上用力擺動,一絲絲金色的光芒從鯉魚精身上飄出。
不多時,這些金色的光芒回到了照樣郡主的身體裡。
現在龍氣拿回來了,接下來做的就是讓昭陽郡主恢複,也就是要治好她。
李修緣蹲下身,右手提起鯉魚精的尾巴,右手金光閃過,甩了兩下。
“你乾什麼!你不要亂來,臭和尚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這條鯉魚口吐人言,雖然看不到臉色如何,但從語氣也知道它是真的怕了。
忽然,從鯉魚精的嘴裡吐出一顆綠色的珠子,它不斷掙紮。
李修緣接在手裡,身影一閃,出現在昭陽郡主和梁夫人身邊。
他咬破手指,滴了一滴血到這顆綠色珠子上。
珠子很快就有了反應,噗呲呲冒起白煙,隨後變成了一顆白色的珠子。
“梁夫人,將這珠子給郡主吞下去,她便能好起來。”
梁夫人忐忑地接過,她剛才是看清楚的,這珠子從一條鯉魚精的嘴裡吐出來的是綠色。
然後這位大師又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上麵,變成了白色。
直接吃嗎?會不會不太乾淨?
“大師,要不兌水服用?”梁夫人試探性地問道。
李修緣一時語塞,這皇親國戚的講究,那是真多啊!
“不必,直接服用即可,郡主很快能醒過來。”
剛才李修緣滴血到這鯉魚精的內丹上,是為了驅散它的妖氣。
也虧得鯉魚精才修煉成人,內丹也不強大。
否者,這就不是一滴血能夠做到的。
如今李修緣的身體,早就被功德加持,佛光沐浴,血液中也有驅邪的效果。
這都是根據降龍羅漢的記憶來,不然李修緣也不知道怎麼做。
梁夫人也不再猶豫,將這顆白色的珠子喂給昭陽郡主。
很快,昭陽郡主身上的綠色光芒消散,她的雙眼也有了神采。
昭陽郡主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但是一點都不疲憊,反而很精神。
“奶娘,我這是怎麼了?”她沒有注意李修緣,看著梁夫人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