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太爺臉上一陣尷尬閃過,接著一看喜兒可憐巴巴的模樣,頓時感覺到自己應該有男子氣概。
“夫人不在後院好好待著休息,怎麼跑到這裡來了。”縣太爺淡定地穿好衣服。
喜兒穿好衣服,趕緊跪倒來人麵前,“夫人,都是我的錯。”
原來闖入房間的,不是彆人,是縣太爺現在的夫人。
因她娘家姓文,所以大都管她叫文夫人。
文夫人一腳踢出,將喜兒踢到一邊。
喜兒不敢躲,頭部撞上了桌角,疼得她小臉發白。
“你的錯?自然就是你這浪蹄子的錯,難不成還是老爺的錯了?”
喜兒疼得倒抽幾口涼氣,卻不敢喊一句疼。
她明白,要是喊出來,等待她的就沒那麼簡單了。
倒是一邊的縣太爺,看著喜兒被文夫人欺負,自然是不樂意了。
隻有在喜兒麵前,他才覺得自己像個男人。
“你乾什麼?不知道喜兒已經是我的人嗎?還這麼對她,明天她就是我的九夫人。”
縣太爺走到喜兒身邊,將她攙扶起來。
文夫人雖然保養得很好,但是歲月的痕跡還是掩藏不住。
這會兒見到自己的男人根本不給自己麵子,更是怒從心中起。
“好你個混蛋,我為你做了這麼多,想了這麼多主意,才讓你有了現在的生活。而你,居然一次次不把我放在眼裡,亂來都不說了。現在,手都伸到我身邊來了,連我的丫頭都要納了,你有沒有良心!”
文夫人怒不可遏,說起話來也是不管不顧的。
縣太爺也火了,不過還留著一些清醒,他示意喜兒下去。
喜兒雖然不願意離開,可也知道現在離開是最好的,隻得走出去。
等到房間內剩下文夫人和縣太爺,他才開口。
“夫人,你說這話,就太過了。我當初不也是為了你,才親手殺了我的兒子和妻子,將他們拋屍於七彩竹林,隻為了娶你。事到如今,我想要個年輕貌美的丫頭又怎麼了?府中一切不都還是你做主麼,你放心,你永遠是文夫人。”
哪知道文夫人卻笑了,笑得有些陰冷。
“為了我?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你這是為了我嗎?你是為了我們家的權勢,瞞著我,你當時已經成親的事實。”
縣太爺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和不好意思,他十分坦蕩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我要不是殺了他們倆,怎麼能說自己未婚來娶你,你當時不也是恨嫁麼?再說了,我能這麼容易殺了我那兒子和妻子,還不是你一手促成的。我才不信,我暗中撞見的人,不是你派人滅的口。”
一說到這個,縣太爺臉上便是一陣嘲諷。
這女人當初還不是被他的文采所折服,甘願與自己無媒苟合,逼家裡人將她嫁給自己。
說到底,她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“哈哈哈,很好,好一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!”一個陰冷的男聲響起。
聽到這話傳進耳朵,縣太爺覺得自己身上寒氣湧起。
“誰?出來,不要裝神弄鬼!”縣太爺一驚,轉而看著文夫人,“說,是不是你找來嚇我的!”
文夫人也是一臉慘白,“我哪有找人來嚇你。”
見到文夫人的反應,縣太爺知道,這人不是她找來的。
“到底是誰,不要鬼鬼祟祟的,有本事就出來!”縣太爺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