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大男人婆婆媽媽,一人一隻胳膊架著紅璃就往屋內拖。怕她又貪玩不聽勸告獨自跑了出去,月灼和蘇宴索性耽誤一些時間,為紅璃準備的穩當才肯離去。
熱水....白布條.....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蛋花粥......
看不出來,原來蘇宴這個男人不僅容顏身形俊美翩翩,有學識,家財萬貫,熱心體貼,最重要的是,他居然還會做飯?
嗯,簡直比自家師父好太多。
紅璃嚇得連忙捂住了嘴,這話若是讓月灼師父聽到,他又要不高興了。
蘇宴捧了一個小碗,用勺子舀起蛋花粥,手指不經意間被那蒸汽燙到,將手中剛剛盛好卻沒拿好的小瓷碗打翻了。
紅璃連忙上前,抓著他的手詢問是否有事。隨之一旁落寞的人兒酸溜溜地飄來一句話:“可惜了這一碗.....”
紅璃心中罵咧,隨即對上月灼師父那個幽怨的眼神,害怕地忙移開了目光。
蘇宴笑著安慰紅璃,說他並無大礙。隨後又另外拿了個瓷碗,再次幫她盛了一碗,還提醒她要小心燙。
兩人這般和諧,月灼師父悶地一個人靠在窗邊踢起了石子。
石子一飛,一落,一彈,而後又連續落地彈起了幾下,誰知,最後竟然彈到他自己的腦門上。
哎喲——
月灼師父捂著腦袋,慘叫了一聲。
兩人反應過來,隻見月灼師父垂喪著臉,額上瞬間青了一塊。
“這下可好,沒了法力,我就不能治好自己臉上的傷了。”
月灼師父說的委屈,怎料紅璃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原本他還想生那個莫名其妙的氣,結果徒兒這麼一笑,就化了他這心思。
也是,自從下了青丘,就不見她這般開心的笑過了。
...........
月明星稀,碎嘴的雲雀停在那細柳枝頭,一會兒又飛來一隻,壓得柳枝搖晃了幾分。
不遠處,雲裳閣和褰裳閣兩處長安城規模最為宏大的聽曲兒花樓,在靜夜中分明夜不能寐。各自擁著各自的顧客,勾入那紙醉金迷,氤氳旖旎的世界。
很顯然,雲裳閣更勝一籌。
蘇宴和月灼停駐在兩處闕樓之間,猶豫著該往哪處而去。
雲裳閣門庭若市,到了夜深人靜之時,更成了它的天下。這番景象,似乎比白日裡的長安街頭還要熱鬨幾分。
褰裳閣也有些許人,但內裡安靜地很,傳來的都是喝酒吃菜的交談聲。
兩人紛紛支頤思忖,察覺其中說不定有不為人知的貓膩。
雲裳閣,兩年之後並沒有它的存在。而兩年前,在長安這處,雲裳閣的客流量卻遠遠大過兩年後的褰裳閣。
如今的褰裳閣是怎麼發展到兩年後的繁華模樣,為何兩年前它竟是如此的蕭條?
而那雲裳閣的當紅美人花想容,為何兩年後全然不見她的影兒?
也許這一切環環相扣,說不定,這就是源頭。
“那你的意思,是這源頭不是褰裳閣,而是雲裳閣?”蘇宴仔細分析了方才月灼對他所訴的疑惑。
月灼默然不語,繼續思量。
蘇宴也陷入了深思,這源頭到底是雲裳閣還是褰裳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