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璃幾乎忘了,她人形的姿態,若是用這雙纖纖玉手去刨開那狗洞,非得弄得十指鮮血淋漓不可。
尤其是那指甲蓋,生的如此好看,天生如一彎月牙,通透如玉,蓋麵上還閃著微微的光澤。怕是一碰那堅硬的砂石,就要斷的四分五裂。
十指連心,想想那種感覺,是鑽心的疼。
她不由得抖了個激靈,還是放棄了這個挖坑的想法。
“師父....徒兒可能沒辦法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了。”紅璃兩眼泛淚花,眸子裡秋波盈盈。
月灼仔細思慮一番,不得不承認,蘇宴這家夥確實言之有理。
那麼他們便要另尋法子了。
月灼再次仔細打量著這麵高牆。
這牆是用土坯和砂石渣堆砌而成的,厚是挺厚的,但是不高。月灼伸手比劃著,又有一計由心生。
“要不就.....爬牆罷,疊高高。”
紅璃噗嗤一笑,這不是她在青丘上常說的詞兒麼,如今從月灼師父嘴裡說出還彆有一番韻味。
“這樣的話,那我們仨要有一個人留在外麵了。”
紅璃掰著手指頭數著,也是,若是按照疊高高的順序,最底下的那個人,除非借助外力,否則翻不過去的。
但若是借助外力的話,動靜又太大,怕又會引起官兵的注意。
紅璃伸頭探了探方才瑤也進去的入口,守門的隻有兩個人,看來這京兆尹大人的私宅處似乎也沒那麼戒備森嚴。
三人麵麵相覷,心中都有了數。
“好罷,我留在這。”蘇宴自願退出,方才那小狐狸兒乞求自己的眼神,真是又萌又媚。
受不了......
但一想到要讓月灼那隻老公雞踩在自己的肩膀上,心裡就非常的不悅。
罷了,為了紅璃,還是犧牲下自己,何況自己進去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蘇宴想著,做了個下蹲的姿勢,示意兩人到他的肩上來。
月灼嘴角一抹笑,他倒是不客氣,狠狠地踩在了蘇宴的肩上。蘇宴一咬牙,硬是撐住了。若不是為大局著想,一定要把這隻老公雞摔個稀巴爛。
兩人這麼一疊,雖是軀著身子,但也有紅璃高了。
這要怎麼上去啊......
紅璃發愁了。
為了給蘇宴節省點時間,她也顧不得那麼多,踩著兩人的身子像爬樹一樣爬了上去,最後落定在師父肩上。
雙腿顫顫悠悠地支撐起,她迅速地抓住那牆頭,一躍,就穩當地趴在了上麵。
若是自己還是狐狸形態,那這點小事還用這麼麻煩麼?
紅璃問問地抓住牆頭,朝月灼師父伸手而去。月灼一把握住了紅璃纖細的手腕,照樣穩當地落在牆頭。
氣喘籲籲的蘇宴雙手撐著兩邊膝蓋,麵部肌肉不住地抽動,這師徒倆,日常都愛爬牆的麼?
兩人悄無聲息地翻牆而過,雖然有那麼點窸窸窣窣的聲響,但也不足以驚動遠處守門的衛兵。
入了黎乾的私宅,才知內裡有許多的彎彎繞繞,曲折迂回的石子路上落著一小景涼亭,兩排儘是小景青鬆盆栽和應景的鮮豔花卉。
眺望遠去,涼亭後,便是三兩間廂房,隻有一間廂房是亮著的。
一定就是那間了。
師徒二人踮起腳尖,溜得飛快。
瑤也小步朝廂房而去,師徒二人緊跟其後,藏匿在空地的一棵大樹後。
師徒二人盯著那間廂房的一舉一動。
窗上的燭影明晃,映在窗子上的人影有倆。
.....房裡已經有倆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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