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和你開玩笑!走,去醫院,現在醫學科技發達,能治!”
宛不愚拽著蒼昊就往醫院的方向走去,又聽到咻咻的兩聲,宛不愚本能地跳躍起來,拉著蒼昊S型地逃跑。
“愚姐…”
蒼昊腿下一軟,跑不動路,直接趴在了地上,拽著宛不愚的衣服,將她拉了下來。
宛不愚隻感覺自己被重重地拉下了地麵。
“蒼昊!”
宛不愚回頭一看蒼昊一手捂著右腿,趴在地上。
“狗日的啊。”
宛不愚撕開了蒼昊的褲腿,再次用頭發穿過針孔,將銀針拔了出來。
“不行,這樣不行,他總是瞄準你,他們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宛不愚咬牙切齒的,她的底線,就是朋友。
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也是宛不愚的軟肋。
“但是他們也該知道,挑戰我的底線,我能殺人。”
宛不愚深吸了一口氣,橫抱起蒼昊,躲到了一棵樹後麵,用蒼昊的電話,給拓冰打了一通電話。
“拓冰,彆叫陽初,你一個人,來XX街,找一棵樹,我在這裡等你,注意保護好自己。”
宛不愚說完就掛了電話,調成了靜音。
“蒼昊,你等等,拓冰馬上就來,我讓他送你去醫院,我來幫你斷後。”
宛不愚點了一支煙,走到了街上。
“真打,曉曉,來啊!有能耐,正麵乾啊!”
空曠的街上,隻有宛不愚一個人的聲音,多一個腳步聲都沒有。
宛不愚不躲閃,就這麼站在路當中,等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