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雕像均高約兩丈,形態詭異絕倫,全是非人非獸、亦人亦獸的共生體。
它們沿著殿堂內壁環形排列,每尊間隔約三丈,沉默地俯瞰著中央祭台。
左邊五尊雕像,形態相對“規整”,但依舊透著邪異:
第一尊,人身魚尾,但頭顱卻是猙獰的鱷魚頭,滿口利齒,雙手持一柄扭曲的三叉戟,戟尖滴落狀的雕刻。
第二尊,虎頭人身,背生雙翼,但翼膜破爛,露出森森骨刺,它單膝跪地,雙手捧著一個燃燒狀的石盆。
第三尊,熊首人身,渾身覆蓋著石刻的厚重毛皮,雙手抱著一塊布滿孔洞的巨石,做投擲狀。
第四尊,鷹頭人身,雙翼展開,爪趾尖銳,它仰頭向天,喙部張開,似在無聲尖嘯。
第五尊,鹿角人身,但鹿角分叉扭曲如鬼爪,它雙手交疊胸前,捧著一顆枯萎的樹狀雕刻。
右邊五尊雕像,則更加扭曲、難以名狀:
第六尊,身軀類人,但頭顱是一團翻滾的雲霧狀雕刻,雲霧中隱約有無數細小的人臉掙紮。
第七尊,通體由無數尖銳的水晶狀石塊構成,勉強呈人形,胸腔位置有一顆碩大的、閃爍微光的晶體。
第八尊,下半身是扭曲的觸手,上半身乾瘦佝僂,雙手捧著一個瓶口不斷滴落粘稠液體的石瓶。
第九尊,沒有實體,完全由層層疊疊、相互糾纏的陰影線條雕刻而成,站在特定角度看去,它仿佛在緩緩蠕動。
第十尊,也是最靠近入口的一尊,形似一個臃腫的、布滿膿包和瘤節的人形,它腳下踩著一個巨大的、雕刻著蟲蛇圖案的香爐,雙手高舉過頭,掌心向上,仿佛在承接什麼。
十尊雕像,體表均布滿暗紅色的、如同血管或符咒般的紋路。
此刻,在這些幽綠微光的映照下,那些紋路仿佛在緩緩脈動,散發出濃鬱到令人窒息的不同屬性的煞氣!
整個殿堂死寂無聲,隻有眾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在空曠中回響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地方?”孫皓軒聲音發顫,小臉在綠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慘白。
“神廟……或者說,這是上古時期九黎族的邪祭神殿。”張清渺道長緩緩吐出一口氣,目光如電,掃過每一尊雕像,“看這些雕像的形態、排布、以及散發的氣息……與‘八煞殉葬陣’同源,但更加……係統化、儀式化。此地,恐怕就是當年布置大陣時,進行核心祭祀、溝通九黎邪神的中樞所在!”
他率先走向最近的一尊雕像——那是右邊那尊“雲霧頭顱”的雕像。
在雕像底座上,刻著一行模糊的、與青銅門上同源的扭曲文字。
“風……無相……蝕魂……”張清渺道長艱難辨認著,“這是‘風君’的祭祀銘文!再看其形態,頭顱化風,無形無相,專蝕神魂——與典籍中記載的‘蝕魂陰風煞’特征吻合!”
他快步走向下一尊,那尊“水晶身軀”的雕像:“雷……有質……破罡……‘雷煞’!水晶聚雷,至剛至陽,卻能以陰馭之,專破護體罡氣!”
接著是“觸手捧瓶”的雕像:“毒……腐骨……滅生……‘毒煞’!觸手取毒,瓶納萬穢,沾之即腐,滅絕生機!”
“陰影糾纏”的雕像:“影……隨形……噬光……‘影煞’!如影隨形,遁光噬暗,防不勝防!”
最後是“臃腫踩爐”的雕像:“疫……播瘟……絕戶……‘疫煞’!身蘊百病,腳踏瘟爐,播散疫氣,絕戶滅門!”
張清渺道長每念出一句,眾人的心就沉下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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