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止步,此地乃是我定水知州馮大人的府邸,外人免進!”
知州府前,謝荀就這麼帶著幾人大搖大擺的走來。
守在門前的侍衛見狀,也是立即上前阻攔。
然而謝荀卻是腳步未停,依舊朝前走去。
“大膽,還不停下!”
侍衛大喝一聲,直接拔出了腰間佩刀。
“大膽的是你,你可知你眼前之人是誰?還不退下!”
被謝荀那寬大的身軀擋住的方老連忙站了出來,對著侍衛嗬斥道。
“方大人!?”
在看到方老的時候,幾名侍衛都是愣了一下。
“您不是被歹人劫走了麼?怎麼回來了!”
有侍衛眯著眼睛問道,手中的佩刀依舊未曾放下。
“怎麼,爾等就這麼盼著老夫出事!?”
此時的方老雖然穿的是下人的衣服,不過官威猶在,讓幾名侍衛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們這些蠢貨,還拿著刀乾什麼?還不快收起來!”
此時,侍衛統領姍姍來遲,連忙嗬斥手下,讓他們收起手中兵刃,隨即賠笑著說道。
話音落下,眾人這才收起手中的佩刀。
“方大人誤會了,我等自然也是盼著大人安然無恙。”
“大人您請!”
“哼!”
方老冷哼一聲,不再去看他們,繼續朝著府內而去。
幾人走入府邸後,侍衛統領立刻揮手招來了一人,低聲說道。
“快去劉家,就說方大人安然無恙的回來了,還帶回了殺害萬總堂主的凶手。”
“是!”
那名侍衛立即點頭,急匆匆的便朝劉家的方向跑去。
“封鎖整座府邸,彆讓任何一個人出去。”侍衛統領再度吩咐道。
“是!”
...
府邸內,謝荀微微側過頭來看向方老問道。
“能在劉家的眼皮子底下收集他們和朱家的罪證,也是不容易吧?”
以他如今的實力,門口那侍衛統領的吩咐,可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“再難也得去做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百姓受苦,而無動於衷。”
方老笑了笑,倒也沒有抱怨什麼。
“我來之時,沿途也打聽了許多,諸多百姓十有八九皆是各地世家的佃戶。
剩下的十之一二的土地,不過都是一些荒田。
高昂的田租,加之各種賦稅後,一年的收成不過是勉強能夠過活!
豐年壓低糧價、災年田租依舊不變,若是收成不好,甚至還要賣妻典子才能活命。”
謝荀緩緩說著,眼中有殺意彌漫。
“的確如此,定水城下轄的五縣之中,情況與亞聖所知的並無太大差異。
我等有心改變,但奈何朱家勢大,各地隻聽朱家號令。
所有政令出了定水城後,如同泥牛入海般,掀不起半點波瀾,哎~~”
方老歎息了一聲,話語中帶著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馮葉如今在何處?”
“這個時辰的話,若無意外,大人他應該在書房之中處理政務。”方老回道。
“嗯!”
謝荀微微點頭,隨後一群人朝著書房而去。
路上他們也是碰到了不少侍衛和下人,不過有方老這個同知在,倒也是暢通無阻。
嘎吱~
他們趕到之時,馮葉剛好將書房大門關上,準備離開。
“方老你....”
馮葉轉過身來看在方老的瞬間,眉頭下意識皺起。
隨後他目光看向謝荀他們,厲聲喝問道。
“爾等是什麼人?”
“是你們!暗害萬堂主的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