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實說,現在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!”
徐聞不耐煩的嗬斥道。
禮部尚書一聽,頓時身體一顫,滿頭大汗,不自然的說道:“恐怕,恐怕,無力回天了,都已經在交代後事了。”
徐聞聞言神色有些唏噓,在這年代,出點什麼疑難雜症那可真是要命。
特彆是這種突發疾病。
而且他對浡泥王的印象也非常不錯,倒是不想讓對方就這麼不在了。
可惜正如他跟朱棣說的那樣,天命難違。
這種事情誰也無力回天。
“能拖延到明天嗎?”
徐聞深吸了一口氣,再度問道。
禮部尚書聞言,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,緊張的說道:“應該,應該可以,禦醫剛剛給他吃下了一些珍貴的藥材,再加上針灸之術強行吊著一口氣。”
徐聞看著禮部尚書那不堪的樣子,臉色也冷漠了一分,堂堂六部之一,竟然被嚇成這個樣子,這種素質能做什麼大事?
不過他心裡也清楚,這種事情畢竟不是他能管的,當即冷冷的說道:“一定要拖住明天,明天陛下會過來!”
禮部尚書一聽,頓時猛的抬頭,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的看向了徐聞。
徐聞沒好氣的揶揄道:“放心,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隻是跟浡泥王做個道彆,畢竟陛下的朋友不多,浡泥國王算是一個了!”
這一點徐聞還是能夠看的出來,如果不是真把對方當成朋友了,朱棣不會那麼難過,甚至想要在第一時間過來看浡泥國王。
說是國王,可在朱棣這樣的龐然大物麵前,那也就是弟弟一樣的存在。
否則,之前大臣們也不會反對朱棣親自接待了。
禮部尚書聞言,急忙討好的看著徐聞說道:“公爺放心,我今天守著,讓禦醫也都在這裡守著,一定保證他可以撐住!”
徐聞點了點頭,說道:“如此最好,若是陛下見不到國王最後一麵,說不定會生氣,我也在這裡住著吧,有事情叫我!”
徐聞說完看了一眼徐聞的浡泥王,無奈的搖頭轉身走了出去。
上一秒,大家還在一起把酒言歡,還在一起暢所欲言,誰曾想下一秒這人就不行了。
“世事無常啊!”
徐聞感慨道,而後看著張輔說道:“明天陛下會親自過來,整個驛站你一定要檢查清楚,千萬不能有任何的異常,特彆是國師給我盯死了他,他很有問題!”
張輔聞言慎重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公爺放心,我會的!”
“好,我休息一下,最近頭疼的厲害!”
徐聞說完,便轉身走到了一個無人的房間。
國師的態度,讓他非常的不爽。
可也同樣說明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國師已經豁出去了,已經開始不計代價了。
否則不可能會說出如此放肆的話。
“公爺,要不您休息吧,我們兩個守著,還有嶽衝,應付的來!”
王力見徐聞眉頭緊皺,有些擔憂的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