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街道儘頭的風卷著塵土在路燈下打著旋兒。傅斯年站在會議樓下,手心裡還攥著那顆紐扣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沒有多說一句話,轉身大步走向車邊,黑色西裝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“走。”他隻說了這一個字,司機立刻踩下油門,車子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。
車內一片寂靜,隻有導航機械的聲音不斷報出方向。傅斯年盯著前方,手指緊握成拳。他腦海中不斷浮現顧清歡的模樣,尤其是她接過徽章時動容的神情。
可現在,她卻被人綁架了。
他咬緊牙關,眼中泛起血絲。他絕饒不了那些傷害她的人。
車子駛入市中心外圍的一條小路,前方紅燈亮起,車輛排成長龍停了下來。司機皺眉:“堵死了,繞不過去。”
傅斯年看了眼時間,眉頭擰得更緊。他打開手機,快速撥通電話,“調監控,我要知道她現在在哪。”
“先生,她的手環信號中斷,我們隻能根據最後出現的位置進行推測……”
“那就快點推測!”他語氣不容置疑。
幾秒後,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:“根據最後位置和路線分析,她可能被帶往城南廢棄工廠區。”
傅斯年瞳孔一縮,那是沈心妍家族以前控製的一個老廠區,後來因為拆遷問題一直荒廢著。他立即下令:“調人過去,封鎖所有出口。”
掛斷電話後,他轉頭對司機說:“抄近路,從後麵的小巷穿過去。”
司機點頭,方向盤一打,車子迅速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。
與此同時,顧清歡正被五六個男人圍在一間空曠的廠房中央。她背靠著牆,手裡緊緊攥著一塊碎玻璃,那是她在掙紮時順手從地上撿起來的。
“你們到底想乾什麼?”她聲音冷靜,但心跳早已失控。
其中一人冷笑一聲,“顧小姐,彆緊張,我們隻是請你來談談。”
“談什麼?你們綁我來就是為了‘談談’?”
“你很聰明。”那人走近一步,“但我們老板也請你聰明一點,彆做無謂的抵抗。”
顧清歡眯起眼睛,目光掃過幾人的臉。這些人不是普通的混混,動作利落,配合默契,顯然是受過訓練的職業打手。
她心中一沉,對方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勢力。
就在這時,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。
幾個襲擊者臉色一變,立刻有人拔出棍棒朝門口走去。
下一秒,大門猛地被踹開,一道高大的身影闖了進來。
是傅斯年。
他一身黑衣,肩寬腰窄,步伐穩健有力,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審判者。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顧清歡身上,確認她安然無恙後,才緩緩抬起視線,掃過那些持械的人。
“放開她。”他嗓音低沉,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。
幾人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冷笑,“傅總,這不是您的地盤,勸您彆插手。”
“我再說一次。”傅斯年往前邁了一步,腳下踩碎了一塊玻璃,“放開她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人已經揮棍撲了過來。
傅斯年側身一閃,抬腿踢中對方手腕,棍子應聲落地。他順勢奪過棍子,反手一擊打中那人膝蓋,對方慘叫一聲跪倒在地。
另外幾人見狀,立刻圍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