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...凶手?”
杜蘭德嘴角微微一抽搐。
這一刻。
他哪裡還不明白。
自己已經掉入了葉長安的圈套裡麵。
此刻。
衛隊全都不在門口守著。
他非常明白。
自己隻要敢出聲呼救。
葉長安的攻擊,肯定比他動作來的更快。
“不。”
“那都是誤會。”
“誤會?”葉長安冷眼相視,“那故意讓手下在執行蒂莫槍決的時候,不擊中要害也是誤會?”
杜蘭德麵露尷尬。
一想到葉長安精通法醫專業。
自己做的那些小動作,就顯得異常可笑。
純純小醜行為。
“還是說。”
葉長安話語未停,繼續道。
“把我支開辦案。”
“趁機讓你的人,把我的人控製起來當籌碼。”
“也是誤會?”
渾厚的聲音落下。
杜蘭德深吸一口氣。
此刻,已然知道自己沒法狡辯了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。
“現在動了我。”
“不知道你那些人的下落?”
“特彆是你的徒弟!”
杜蘭德低聲一喝。
顯得極其有底氣。
“這就不牢你費心了。”
“我自有辦法知道。”
葉長安不以為意地應道。
“你!?”
杜蘭德眉頭緊鎖。
完全沒想到,這都無法鉗製住葉長安。
沉默片刻。
他又想起了什麼,低聲道。
“你彆忘了。”
“如果你現在對我動粗,留下外傷。”
“到時候即便我死了。”
“屍檢報告也會有打鬥痕跡的說明。”
“到時候,你的所作所為,再也無法隱瞞!”
然而。
他剛找到的救命稻草。
僅僅隻維係了一瞬間。
“真是貴人多忘事啊。”
“這麼快就忘了,我擅長什麼?”
“放心。”
“哪怕到時候,法醫把你大卸十八塊解剖。”
“也完全找不出,跟我有任何關係。”
嘩!
這一刻。
杜蘭德心如死灰。
看著眼前這個略顯年輕的身影。
不知為何,就是那般的...
無懈可擊!
“放心吧。”
“我會把你當成藝術品一樣,認真對待。”
“到時候。”
“法醫在屍檢報告上寫的每一個字。”
“都會按照我預設的去寫。”
看著葉長安那雙冷冽的雙眸。
杜蘭德腸子都悔青了。
若不是自己貪得無厭。
屢次想要從葉長安身上,再榨取一些利益。
也不至於...
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“恩人。”
“求求你...”
話未說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