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
既然早晚要結婚,就算將來有什麼變數,至少現在兩人還是相親相愛的。
及時行樂,珍惜當下,應該也是當代年輕人一貫的生活宗旨吧。
她收斂了思緒,來到了汗蒸房。
汗蒸房裡的熱氣裹著淡淡的艾草香,剛推門進去,藍羽就覺得毛孔都舒展開來。
裡麵暫時隻有藍羽一個人,她選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,將毛巾搭在膝頭,指尖碰了碰旁邊的溫水杯,溫熱的觸感剛好驅散了外麵的涼意。
這裡很安靜,隻有排氣扇輕微的嗡鳴,還有水汽凝結在玻璃上的細碎聲響。
藍羽閉著眼,借著熱氣放空思緒,霧氣氤氳中,神智卻有些不清明起來。
呼吸也越來越急促,身體裡湧起一股難言的躁熱感。
她難捱地睜開雙目,卻有些看不清四周的景象。
就在這時,她聽見了腳步聲,有人推門進來,打亂了室內的靜謐。
她努力想辨彆出是誰,但此刻她早已到了神誌不清的地步,不論是從腳步聲的頻率還是男人身上的味道,她都已經分辨不清了。
但從身高體型,她依稀可以看清是個男人。
而這個男人的呼吸也在頃刻間紊亂了起來。
藍羽隱隱感覺此刻的自己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,奈何不知為什麼,身上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,而是想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……
怎麼會這樣?
難道是她禁欲太久,所以才會有這方麵的需求?
也或者……
想著,她也就朝周圍環視了圈,果然在角落的矮櫃底下,藏著一個半露的香薰包,不是酒店標配的艾草香,而是摻了淺紫色粉末的陌生香料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男人的陰影落在她身上。
藍羽咬著牙,用儘全力往後縮了縮,聲音發顫卻依舊帶著鋒芒:“你是誰?你要乾什麼?”
她用儘目力,卻怎麼也看不清麵前站著的人到底長什麼模樣。
男人的腳步頓住,霧氣裡叫人看不清他的眉眼。
他沒說話,伸手一扯,非常輕鬆地將一灘爛泥般的藍羽拽入懷中。
藍羽坐在男人的腿上,身體不安地扭動著。
“放開我……”
她推拒男人的力道像剛出生的小貓般,比撓癢還不如。
男人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,溫度燙得驚人,蹭過衣料時讓她一陣戰栗。
藍羽的理智像被燒融的蠟,隻剩最後一點清明死死拽著。
男人身上隻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,在藍羽欲拒還迎的“掙紮”下,她隱隱感覺到了不對。
身下好像有什麼硬物在頂著她。
男人不說話,隻緊緊將她箍在懷裡。
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藍羽的聲音帶著絲脆弱,是的,她感覺現在的自己特彆無助。
她此刻著裝清涼,穿著一身火辣勁爆的比基尼,坐在一個男人的懷裡,彆提多危險了。
她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噴在頸側,熾熱又瘋狂。
似乎下一刻就會失控般。
男人終於有了動作,他抬手捏住藍羽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。
霧氣稍微散開些,藍羽感覺自己跌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,像永遠都看不見底的深淵。
男人始終不發一言。
他的拇指蹭過藍羽的下唇,力道溫柔和煦。
當男人的薄唇覆上她的時,藍羽體內一浪猛過一浪的燥意已到了無法控製的邊緣。
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頸。
汗蒸房的霧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,藍羽的理智此刻早被體內翻湧的躁熱撕得粉碎,像被烈火焚過的紙,連灰燼都沒剩下半點。
她隻覺得渾身燙得發疼,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觸碰,渴望降溫,渴望抓住點什麼來緩解那快要將她吞噬的燥熱。
男人的手掌還貼在她腰側,那點溫熱竟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她甚至忘了方才還想推拒,身體已先一步主動往那熱源上貼。
下巴被捏住時,她沒有反抗,反而仰著頭蹭了蹭男人的指尖,喉嚨裡溢出細碎又無意識的呻吟。
那不是刻意的示弱,是失去理智後,身體本能的依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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