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肖念歡教我遊泳時,我的注意力卻一直都在遠處身影孤寂的米粒身上。
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,除了我,她在西安沒有朋友。
即便是孟冬,我想對米粒而言,也隻是一個有價值的工具吧。
我沒有打擾米粒。
每個人都需要私人空間,和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時間。
但我知道,米粒永遠都不會真的討厭我,哪怕是我每次說的話,她都不愛聽。
直到米粒在整個下午,再沒有看我一眼,直接從遠處沈笑笑離開時走的那道門和孟冬一起離開,我的心裡才浮現出一抹空落落的感覺。
好像什麼東西被人從我心裡搶走了一樣。
今天的回答,真就讓米粒那麼在乎嘛?
我心裡沒有答案,也不敢想是不是這個答案。
以前每次米粒離開,都會和我再感受一次最後的溫軟。
可今天她離開的很果決。
反倒是我,心裡隱隱作痛,舍不得她離開。
“哥哥!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可能是水太涼,胸口有點痛!”
“太涼?”
肖念歡呆愣愣的重複著我說過的話,不顧男女有彆,主動將她那小手,貼在了我胸口上。
這種超脫朋友間距離的接觸,除了米粒,肖念歡還是第二個這麼不遮掩的占我便宜的女人。
我突然感覺身體肌肉迅速緊縮,呼吸都很困難。
直到肖念歡轉身時,翹臀不小心在水下蹭了我一下。
我瞬間感覺整個身體都在散發著熱氣,就連抓住肖念歡胳膊的手心,都冒出了冷汗。
肖念歡也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就掙脫開我的束縛,害怕的上岸披上她來時穿著的浴袍,光著腳丫子就跑了出去。
我尷尬的在水裡待了十幾分鐘,直到我能感覺到身體鬆下下來,不那麼緊張時,我才爬上岸,連帶著肖念歡遺忘在泳池邊上的鞋子一起走回了更衣室。
躺在更衣室的床上,我心情還是始終穩定不下來。
米粒沒有告彆的離開,肖念歡沒有距離感的親近,還有孟冬……孟冬那應該不是對我表白吧?
我在一天之內被三個女人耍的團團轉,到現在孤身一人,有點接受不了這麼高高低低的落差。
直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,我才穩住心神,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。
“喂!是林旭先生嘛?”
“你是誰?”
“我們是航天城醫院,通過江雪瑤女士的手機,聯係到的您。”
“她……雪瑤她……出什麼事了?”
我剛平複下來的情緒,突然又提了上來。
雪瑤來西安了?
還進了航天城醫院?
那她為什麼不自己親自打電話,而是讓醫院的工作人員聯係我?
我心裡瞬間慌張起來。
可在我問出這句話後,電話裡靜默了整整半分鐘。
這半分鐘的時間裡,我感覺整個世界靜的可怕。
“快來人……二十七號病人暈倒了……快……醒醒……彆睡……快來人……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二十七號病人……暈倒……身邊沒有男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