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一些奇形怪狀、散發著各種詭異氣息的魔族長老。
他們的目光,或赤裸,或隱晦,無一例外都聚焦在林瀾身上。
那目光裡充滿了貪婪、好奇、蔑視,以及一種想要將她這抹純白徹底玷汙、撕碎的惡意。
墨淵高踞於上首的黑色王座之上,手執一枚骨杯,慵懶地靠著,猩紅的眼眸半開半闔,仿佛對殿中的暗流毫不在意,又仿佛一切儘在掌握。
他並未刻意釋放威壓,但那份源於靈魂深處的魔尊氣場,讓整個喧鬨的大殿都維持著一種詭異的、表麵下的平靜。
宴會伊始,便是觥籌交錯,魔族特有的狂放飲食方式展露無遺。
大塊未曾精細烹飪的獸肉,壇壇烈酒,甚至有活物在盤中被生撕,汁液飛濺。
林瀾麵前擺放的,是與其他魔族無異的食物。
一名頭上生著彎曲羊角、麵容狡詐的魔族長老,名為“魘術”,率先發難。
他舉起酒杯,皮笑肉不笑地對著林瀾道:“雲芷仙子,久仰大名!
千年前一戰,仙子風采,我等雖未親見,亦是如雷貫耳。
今日仙子駕臨魔宮,實乃我魔族幸事。隻是不知,仙子飲得慣我這魔域的‘血焰酒’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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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酒性烈,非我魔族豪傑,怕是難以消受啊,哈哈哈!”
話音落下,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附和的低笑聲。
無數目光戲謔地看向林瀾,等著她出醜。是強飲傷身,還是示弱丟臉?
清玄若在此,隻怕已要按劍而起。但林瀾隻是微微抬眼,目光平靜地掃過魘術,並未去碰那杯色澤暗紅如血、還在微微沸騰的酒液。
她唇角甚至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,清越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壓過了殿內的嘈雜:
“飲酒之道,在於心境,而非逞強。
仙家飲的是清風玉露,求的是靈台清明;魔族飲的是血焰烈酒,圖的是酣暢淋漓。
道不同,不相為謀,又何來消受一說?閣下以己之好,度他人之腹,未免落了下乘。”
她不接招,反而另辟蹊徑,直接拔高到“道”的層麵,輕描淡寫地將對方的挑釁化解,並暗諷其心胸狹隘。
魘術長老笑容一僵,周圍的笑聲也小了下去。
這時,一名身披血色重甲、滿臉煞氣的巨魔將領,名為“血煞”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杯盤亂響。
聲如洪鐘地吼道:“哼!巧言令色!你們仙門之人,就是虛偽!
整天說什麼清靜無為,還不是占著最好的靈山福地,將我魔族逼迫到這苦寒的魔域?
依我看,就是欠打!千年前能封印尊上,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,用了詭計罷了!”
這話語極其粗魯無禮,帶著強烈的敵意和翻舊賬的意味。
所有魔族都看向林瀾,連王座上的墨淵,指尖也無聲地敲擊著扶手,似乎想看她如何應對這直指核心的指責。
林瀾並未動怒,反而點了點頭,順著他的話道:“血煞將軍說得不錯,資源之爭,確是仙魔對立根源之一。
靈脈福地,能者居之,此乃天地法則。
千年前,仙門勝了,故占據優勢地域;若今日魔族勝了,自然亦可奪取。
將軍在此憤懣叫囂,無非是覺得如今魔族勢弱,心有不甘。
既然如此,何不思索如何讓魔族變強,而非在此逞口舌之快,怨天尤人?”
她一番話,竟像是讚同對方的觀點,但隨即話鋒一轉,直指其“無能狂怒”的本質。
既承認了現實的殘酷法則,又點出了解決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抱怨過去,而在於自強。
血煞被噎得滿臉通紅,張了張嘴,卻發現無從反駁,隻能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,狠狠瞪著她。
“好一張利口。”一個陰柔的聲音響起,來自那位妖嬈的魅魔統領“赤練”。
她扭動水蛇般的腰肢,眼波媚意流轉,聲音帶著鉤子,“隻是不知,仙子這般能言善辯,到了床上,是否也能讓尊上如此儘興?”
這話已是極其露骨的羞辱,帶著淫邪的意味。殿內頓時響起一陣曖昧的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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