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玉瑤?這人誰啊!”
蔡靜雯緊緊地皺著雙眉,也覺得這人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。
江見安簡單地介紹了劉玉瑤的身份,順帶著說了劉家和孟家之間的恩怨。
蔡靜雯一拍手心,“你這麼一說我就有印象了!是不是前段時間還進去了的劉家?我聽我爸在家裡說過這件事。”
“對,就是她。”江見安點頭,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,“她家裡出事後,她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,把賬都算到我頭上。先是跑去學校鬨,說我搶了她什麼‘原本該有的生活’,現在又拉著陳楊一起……我真不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麼。”
一提起這跟瘋子差不多的劉玉瑤,江見安就覺得疲憊。
孟賢禮沒說話,隻是伸手把江見安往懷裡帶了帶。
“那……你們打算怎麼辦?”蔡靜雯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聲音低下來,“報警?還是找學校保衛處?”
“證據不足。”孟賢禮終於開口,嗓音低沉,“靜雯,你今晚看到的情景,最多隻能證明他們吵了架、說了狠話,連治安案件都算不上。劉玉瑤精明得很,真要做點什麼,不會親自出麵。”
江見安輕輕呼了口氣,“我擔心的也不是她衝我來,我怕她對孩子們下手下手。”
她抬頭看著蔡靜雯,又頓了頓,“靜雯,這段時間你也小心點吧。之前陳楊對你肯定懷恨在心,接下來指不定還會做什麼事呢!”
“我?”蔡靜雯瞪大眼,“我就是一個傳話的,她至於嗎?”
江見安最終還是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來。
之前蔡靜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,屢屢不給陳楊麵子,早就被陳楊懷恨在心。
不過陳楊隻要還尚且存有理智,就不會對蔡靜雯動手。
除非他真的不想在京州市混了。
“好啦,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傻瓜。要是有問題我自己會解決好的。安安,你就放心地去過你的小日子吧。他陳楊再囂張也不敢算計到我頭上來!”
蔡靜雯自信的很,自知憑借家裡的背景,陳楊是絕不可能動彈一分。
江見安也就不再多說,隻是囑咐蔡靜雯多家防範。
回到臥房,江見安挨著孟賢禮坐下,長歎一口氣。
孟賢禮正洗漱完,擦著發絲上滴落的水珠,情緒一句:“怎麼了這是?好不容易能夠回家裡來住,這晚上還唉聲歎氣的,看來是對我有所不滿了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江見安有些無奈地看他,語氣難免都幽怨起來,“我知道家裡為了我才搬到這裡來的,感動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心生怨懟?”
她心裡還惦記著剛剛蔡靜雯說的話,難免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我原以為隻要我上了大學,一切就會有所改變,沒想到這才剛開學沒多久,又有麻煩了。”
要說不煩,那肯定不可能。
隻是江見安也想不明白,怎麼就總是這些事盯上自己了呢?
她從來沒有做任何不道德的事,可這樁樁件件的倒黴事總纏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