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四人嚇得腿軟,癱坐在地。刀疤李舔了舔濺到臉上的血,轉頭看向他們:“你們呢?是想死,還是想買命?”“我出五十萬!”“我出八十萬!”“我...我出一百五十萬!”眾人爭先恐後地喊價。再無人加價後,刀疤李冷笑一聲,示意手下結果了另外三人。
看著渾身顫抖的幸存者完成轉賬,刀疤李收起刀,沉聲道:“把消息帶回去,tj不要再來!”與此同時,nj方麵,老k也帶著人手成功圍剿了當地的那波老千團夥,將他們一網打儘。
澳門舊城區的雨巷深處,一間掛著"鴻運"牌匾的破舊賭場裡,潮濕的黴味混著廉價煙草味彌漫在空氣中。地板上的瓷磚缺角少棱,牆皮剝落處露出暗紅的磚體,唯一亮著的吊燈在頭頂滋滋作響,光影搖曳中映出中央跪著的兩個人影。
兩人渾身狼狽不堪,左邊那人西裝袖口撕裂,露出的小臂上有道猙獰的刀傷,纏著的繃帶已被血水浸透;右邊那人臉頰紅腫,嘴角掛著血絲,褲腿上還沾著tj港特有的黑泥。他們低垂著頭,不敢直視前方坐著的男人。
上位者約莫五十歲年紀,穿著件皺巴巴的絲綢唐裝,指節粗大的右手夾著支雪茄,煙灰長長地垂著。他盯著兩人,濃眉緊鎖,臉上的怒氣幾乎要溢出來。左邊那人顫聲開口,將在tj碼頭旅館被刀疤李圍剿的經過說了一遍,尤其提到領頭老千被當場砍殺、其餘人被迫競價買命的血腥場麵。右邊那人接著彙報,說起在sjs遭李家勝審訊,目睹同伴被槍殺、最終靠高價才僥幸逃生的驚魂遭遇。
"青幫和黑天鵝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。"男人猛地將雪茄按滅在煙灰缸裡,發出刺耳的聲響,"刀疤李和李家勝這兩個狠角色,看來不是那麼好惹的。"他站起身,在滿是煙蒂的地板上踱步,皮鞋踩過積水處,發出"啪嗒"的聲響。
"算了,"男人停下腳步,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不甘,"最近這兩個幫派先不要招惹了,硬碰硬隻會吃虧。"他揮了揮手,像是要驅散眼前的晦氣,"賭客幫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,先從其他地方下手吧。"
跪在地上的兩人如蒙大赦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。男人瞥了他們一眼,語氣冰冷:"滾吧,回去告訴其他人,這兩個幫派的場子暫時收斂點,彆再往槍口上撞。"
兩人像被驚擾的兔子一樣,連滾帶爬地拚命向門口退去。他們的腳步踉蹌,仿佛隨時都會摔倒在地。然而,他們不敢有絲毫停留,生怕那背後的危險會突然追上他們。
隨著兩人的離去,賭場裡原本嘈雜的聲音驟然消失,隻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賭徒們麵麵相覷,誰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,生怕打破這詭異的寧靜。
男人慢慢地走到窗邊,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,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。他伸出手,輕輕地推開那扇已經有些腐朽的木窗,伴隨著一陣“吱呀”的響聲,窗戶緩緩打開。
窗外,細密的雨絲如銀線般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層朦朧的雨幕。透過雨幕,賭場的霓虹燈在黑暗中若隱若現,散發出一種迷離而又誘人的光芒。
男人靜靜地凝視著那片雨幕和霓虹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。那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目光,仿佛隱藏著無儘的惡意和算計。
至此,賭客幫與青幫、黑天鵝的交鋒暫時告一段落,但這並不意味著風波平息,一場針對其他地區賭場的新陰謀,正在醞釀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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